「樹兄,多謝你了,在上面就救了被追的滿山跑的我,塌方掉下來你自己碎的亂七八糟,都把我保護的那麼好~」
「嗚嗚嗚……我好感動啊~要你是人就好了,我給你當老婆你要不要~」
男人說著,俯身像是要擁抱他旁邊躺著的樹幹,看的徐銳起和少年神色莫名詭異,一言難盡。
只不過還沒等男人真附身擁抱樹身,也不知是這已經要嘎的樹實在嫌棄他,男人之前已經麻木的腿緩了過來。
之前麻木的時候還不覺,現在緩過來,男人就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跟有螞蟻在噬咬一般,麻癢難耐。
「誒呦,我的腿,麻了麻了……」
眼看著男人現在這副樣子,少年的第一反應就是轉頭看向徐銳起,見他沒什麼反應,也反應過來了,這男人沒什麼事,現在的模樣,估計是之前掉下來後的一點後遺症。
「哦豁,你的樹兄不想要你這個老婆。」
既然人沒事,少年的嘴巴是一點都沒想收斂。
男人現在腿麻的他全身都難受,沒功夫搭理這個小屁孩,朝著少年翻了個白眼,低頭揉腿,意圖儘快緩解。
「你的腿估計是之前摔下來的時候震到了,加上後面我們沒動你,就保持那個姿勢沒動麻了,待會兒就緩解了。」
徐銳起見兩人吵嘴的差不多,這才出聲安撫。
他之前沒出聲阻攔,一個是想看熱鬧,一個是他也看出來了,這兩人就是吵著玩。
少年的年紀喜歡這樣也就算了,對面那個比徐銳起還要大上幾歲的男人也喜歡這麼幼稚,讓他有些稀奇。
這就是之前聽說的『男人至死是少年?』。
旁邊的少年見到徐銳起的動作,也跟著上前幫著男人揉腿。
沒一會兒男人就緩過來了。
「這洞裡咋那麼黑啊?黢黑。就這樣子,上面還能有人能找到咱們麼?」
男人感覺腿緩過來後,有些踉蹌站起,抬頭看看上方已經沒有半點光線的地方。
他可以確定,自己之前就是從上方掉下來的。
可就看它現在的樣子,實在讓他不能確定,自己真的是從那邊掉下的麼?
不確定,再看看。
「這坑裡磁場好像有問題……」
聽到他的話,少年那就想是找到了宣洩口一般,對著男人就開始傾吐自己現在知道的那點信息。
他自己都不能完全安心,多一個人和他在這段時間湊一起吐槽咋了。
要是他們能被救出去,那他們就是同患難的朋友。
要是沒能被救出去,那在最後的時間裡,能碰上一個有共同話題的也挺好。
這麼想著,少年和男人聊的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