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懒婆娘就是屎尿多,当心把茅坑拉满,到时候夫人罚你去掏粪坑!”
两个婆子相互揶揄取笑着,正要抬脚时就听里面有异响,门缝里还有烟雾往外冒。相觑一眼后忙不迭地取了钥匙开门,将将把门打开,一股灼人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来人啊,着火了,快来救火啊!”凄厉的叫声顿时响彻平静的院落,当大家抄着水盆木桶齐齐往偏院柴房赶去时,一个瘦小的半捂着脸面的丫头小心地挤出了县衙的后宅。
徐玉芝闷着脑袋不知走了多久,遇见有要出城的马车,给了双倍的价钱车夫才愿意搭她一截路。坐在脚都伸不开气味难闻的车廂里,摸了摸匆忙收拾好的小包袱,徐玉芝心里除了深深的恨意,还有对前途的一片茫然。
96.第九十六章权衡
偏院柴房付之一炬,到处都是残留的火过痕迹。
曹二格捂着帕子看了一眼地上几乎烧成枯炭一般的尸首,暗自撇嘴咋舌道:“咱家说了要将她杖毙了喂狗,也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谁曾想她竟一时想不开引火自焚了。可怜了如花似玉的姑娘家,王爷特特赏了二百两银子,将这姑娘好生装殓了,也算是全了你们亲戚一场的情分!”
常知县头低得不能再低,嘶哑着声音道:“不敢劳烦王爷破费,全是这丫头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这里才过了火腌臜得很,还请大总管在王爷面前帮着美言几句,不怪罪常某治家不严,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对于常知县的知趣,曹二格赞许不已。口不过心地劝慰了几句,说了半箩筐不要钱的场面话,这才背了手摇晃着身子自去了。
良久之后常知县才敢抬头,大冷的天额上竟然汗水汵汵。他压低了声音吩咐管家:“快点将此处收拾干净,你亲自去把那两个守门的婆子远远打发了,再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表姑娘家里报丧!”
管家是府里得用多年的老人,自事出之后一直在场,也大致明白事情的原委。听了这话立刻晓得了家主的言外之意,知道其中的厉害干系,今日之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便要引来杀身之祸。连忙躬身答应自去账房支取了银子,招呼了几个亲信沿着去直隶府的路线上路了。
正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屋子外又是一阵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