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沈雀她將通話後台,認真查看這個電話號碼的通話記錄。
最近一次通話是在前天,前天初五。
桐城的電話。
周與!!!
「地址。」沈雀言簡意賅,發動車子。
對方報了位置,那是一家夜宵店,在老街區,味道不錯,價格不貴,東西乾淨。
沈雀以前去過。
到地方,沈雀往裡走,老闆記得她,邊走跟她打招呼,「是你啊!姑娘。」
「人呢?」沈雀拎著鑰匙往裡走。
老闆帶她進去,「在裡面,這時間,人多,不然我……」
老闆有點不好意思。
年底,生意好,翻台率高,沈雀理解。
「沒事,他一個人也不安全。付錢沒有?」沈雀抬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的男人。
桌上殘羹冷炙,紙巾成堆,酒瓶亂扔。
男人外套搭在椅子上,額頭磕在手臂里,後背微微起伏,看來是睡著了。
「付了,和朋友來的,朋友老婆催得緊,先回去了。我給他朋友打了電話,沒接。所以…只能給你打了。他手機就兩個竟城的號碼。」老闆解釋情況:「開始他沒太喝,朋友走了,一個人笑哈哈往裡灌,看著像是高興的。」
「高興?」沈雀不能理解為高興獨自買醉什麼感覺,但看著高興買醉和傷心買醉的結果都差不多。
「老闆,能不能麻煩你一下。」沈雀可扶不動他,也不想面對兩人摔成一堆的結果。
老闆見多了這種情況,笑呵呵的應下,「我幫你把他弄到車裡。」
「多謝老闆。」沈雀趕緊拿上他的手機和衣服。走出兩步,才看到他掉在地上的眼鏡。
沈雀又倒回去,撿起眼鏡,塞進他的外套口袋裡,快步跟了上去。
他說的「弄」,沈雀看得直皺眉頭。
老闆掐著他的胳肢窩,將人一舉,周與就被迫站了起來,眼看要歪到沈雀身上,老闆拖著他的手臂,強行擺正位置。
緊接著,老闆一個轉身,將人背上往外走。
周與比老闆高,背的過程中,他的腳在髒兮兮的地上拖行。
沈雀扶額,不敢說話。
免費的勞動力,只能委屈周與。
人坐進副駕駛,沈雀給老闆連連道謝:「老闆辛苦了,多謝老闆。」
按這樣說,周與酒品非常好,他醉了,他不鬧,只是安靜的睡覺。
沈雀扶著方向盤,看了眼前方延綿不絕的路燈,突然沒了方向。他住哪裡?送他去哪裡?
外面路燈落在車窗上,周與半邊臉被昏黃的路燈照亮,因為醉酒,他臉紅得厲害,呼吸中噴出淡淡的酒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