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看清,昨日的纏綿又涌了出來。
腦子裡越來越亂,越來越多的記憶噴涌而出。
於州說:「雀兒,等我有錢,帶你去看嵩山的落日,好不好?」
周與:「聽說你心情不好,順道來看看你。」
於州說:「雀兒,嵩山落日太簡單,我還想跟你去看更寬闊的海。」
周與:「你開心嗎?」
於州說:「算了,送你個戒指吧!我的一切都給你。」
………
沈雀不明白,如她這麼平凡的人,哪來這麼多刻骨銘心。她用力抹了把臉,然後使勁晃了晃腦袋,將那些夢境重新拋下。
過了許久,浴室門打開,抬眼就看到梁青靠在對面牆上抽菸。她一手環腰,一手夾煙,跟個人渣似的。
啊不!
她就是人渣。
「開窗沒有?」沈雀穿著睡衣,邊走邊擦頭髮。
「我道歉。」梁青轉著手裡的煙盒,仰頭吐了口煙。
沈雀過去,從她手將整包煙搶過來,一屁股坐在梳妝檯前。
「不接受。」沈雀倒了根煙咬在嘴角。
梁青狗腿子似的拿了個打火機過來幫她點菸。
啪!一聲,火舌卷了上來,沈雀吸了一口,煙被點燃。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陰雨天。
「怎麼才能繼續做好朋友?」梁青將打火機扔在梳妝檯的化妝盒裡,半靠在梳妝檯上。
沈雀擦了擦臉上的水,「不想吹頭髮。」
「外面那個肯定想給你吹。」梁青站直,將煙掐滅。
沈雀面無表情的瞪著她。
梁青看了眼她泛紅的眼睛,繼續認輸,「我親自來,我親自來,這…自己的錯自己擔。」
她飛快的去外面電視櫃裡拿開吹風機,親自上手。
吹頭髮的時候,嘴裡不饒人的梁青,難得的一句話沒有說。
完事後,梁青餓得不行,藉口不打擾她換衣服就出去吃麵了。
等沈雀出來,梁青正坐餐桌前吃麵,她手裡夾著火腿腸往嘴巴里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面上的手機,手機里放著春款上新視頻。
而周與在廚房收拾台面。
沈雀走過去看了眼,一碗火腿腸面,兩碗雞蛋牛肉麵。
這一看就是梁青故意為難周與的。
「要不要牛奶?」沈雀走到桌前,扶著椅背問梁青。
許久沒人回話,梁青茫然抬頭:「問我嗎?」
沈雀嫌棄的說:「不然呢?」
梁青無視她的嫌棄:「可以有。」
沈雀不去拿,反而扭頭朝廚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