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箏站在石階上,抬了下傘,視線穿過雨幕,看清來人,訝然,「沈雀……好久不見。」
沈雀握著傘柄,扯了下嘴角,「前天,不是見過嗎?」
「前天?」於箏淡漠重複,「我不記得我們見過。」
沈雀覺得自己可笑,「算了。」
「不打擾你了,我還有事。」於箏側開一步,往下走。
「於箏!」沈雀叫住她。
於箏背對著她站在雨中雨水從傘面,落到褲腿上,濕了一大片。
「還有什麼事?」於箏的聲音比清明的雨還冷。
沈雀把手裡的花交給沈則騫:「你先過去。」
沈則騫抱著花,隔著雨看了眼沈雀,她眼中憤恨,握著傘柄的手青筋凸起。
「她是誰?」沈則騫問她。
沈雀沉著臉,轉頭呵斥他:「還不走?!」
見沈雀生氣,沈則騫也沒有多問,只是抱著花往上走。
人走開,沈雀往下,攔住於箏,「給你哥打電話。」
她哥就是於州。
於箏站在雨中,高跟鞋一動,腳下的葉子被她踩碎。
她瞥了眼沈雀被雨打濕的手背,輕嘲一笑:「沈雀,你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不覺得。」沈雀堅定的站在她前面,隔著兩把雨傘的距離,認真的說:「我要拿回我的戒指。」
七年前,是她求的婚。
沈雀送了於州一個金戒指,兩千多塊錢,算不上多貴重,但那是她交付一生的信物。
他既然給不了一生,就應該把戒指還回來。
這牽強的理由…
於箏在雨中輕嗤一聲:「我不知道什麼戒指,他也沒辦法還給你。你一定要計較,多少錢,我賠給你。」
沈雀咄咄逼人:「好,戒指給不了。那我要他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要離開?」
她不相信一個出國的機會,桀驁不馴的於州會妥協。
「拋棄一個人,哪來那麼多理由。」
「拋棄?」沈雀咬牙,眸中翻滾著風浪,「他人呢?」
「在國外。」於箏上下打量她一番,嘲意更盛「過得比你好,我嫂子………也比你……好看。」
「聽你說,我就信?」沈雀不依不饒,「他什麼電話號碼?」
「沈雀!」於箏皺眉,語氣加重,「不要在我這發瘋!我沒時間跟你瞎扯。」
沈雀語氣加重:「我沒有發瘋,我只要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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