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與釘在原地,掃了她一眼有話就說。
於箏的語氣緩了一年:「我看得出,沈雀待你不一樣。……希望你……」
話沒說完,於箏倏地止住話頭。她自嘲一下,對著夜色嘆息:「她這個人……就這死德性…隨緣吧…」
她不過是想讓周與好好照顧沈雀。
周與沒有出聲,但他在於箏的話中得出一個事實,於州真的不會回來了。
胸腔里亂竄的心,安定下來。
心跳趨於平靜,周與說:「多謝。」
於箏禮貌的笑了一下,「不必,我答應於州,如果碰到,會儘量照顧她。以後,她遇到任何麻煩,可以給我打電話。」
因為項目的合作,周與有她電話。
周與點頭。
於箏重新坐下,斂目看著桌面上的木紋,「拋開於州,我們依舊是朋友。」
周與聽不懂她這些話。
於州不回來了,如何又惦記沈雀?
於州放棄了,如何又讓於箏照顧沈雀?
「我會轉告他。」周與將沈雀的東西收拾好,傾身將人抱起,離開這裡。
他們離開,於箏端著酒杯吐槽,「說是請客,兩個人都不付錢。」
於箏拿起筷子,夾了點毛豆到嘴裡,然後往後一靠,仰頭看天上星辰。
在同一片星河下,沈雀正被周與拖出車外。為了方便相互,周與將人帶回家。
樓梯房,五樓。
周與本來打算將人背上去,奈何醉酒後的沈雀就不是個老實人,一睜眼,就舉杯仰頭,再來一杯。
周與按住她的手,沈雀又掙開她,拽著樓梯非讓樓梯努力將她拖上去。樓梯不答,她就對樓梯拳打腳踢,大放厥詞。
周與勸她,她就罵周與,說他跟樓梯是一夥的。
周與無奈,最後只能站在旁邊,靜靜看著她發瘋。
人靜下來,於州這個名字又在鑽出來,擾亂周與的心緒。他告訴自己,忘記這些,可是他的心不受他控制。
一路忍耐,他突然摁住沈雀的肩膀,用力晃了她一下,逼問她:「沈雀,你喜歡於州還是周與?」
二選一,除了於州,周與甚至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裡。
沈雀站立不穩,往前摔去,周與捏著她的手臂,又將她拽回去,逼她直視自己。
「喜歡?我喜歡……」沈雀朝周與打了一個酒嗝,她用力搖頭,「周先生、於州、於州、周先生、周先生、於州……」
她一下又一下的掰著手指,搖頭又晃腦。
一下子於州,一下子周先生。
她的腦海里仿佛有兩股力量,將她往兩個不同的方向拉扯,她站在中間,難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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