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周與問她。
沈雀:「我不打算轉讓合同。公司那邊出了街頭店快飲店,既然要重新做,我打算多開一家。」
周與問她,「會有壓力嗎?」
「不會。」沈雀侃侃而談,「我存款不少,別說多開個店,就是多養個小白臉都夠了。」
「小白臉?」周與側目,忍不住調侃,「你愛好真不少!」
「以前有。」沈雀直言不諱。
周與緊追不捨,「現在呢?」
車子到達目的地,沈雀將車停在路邊,扭頭盯著他的金絲眼鏡,「現在………對周先生挺有興趣。」
周與看向她,「沈雀,你……」
「哄騙你的。」沈雀見他遮遮掩掩,用一句玩笑遮過去。
騙就是騙,她非要加個哄字,平白增添幾分曖昧。
周與盯著光影下的女人,記起在竟城分別的那個上午,她也這樣坐著。不一樣的是,那時她眉間陰鬱,眸中儘是疏離。
那時的她像一把凌厲的刀,被光一照便泛著寒光。今日的她,眸色鍍了春光,嵌了幾分溫柔。
「下周末,我會去趟竟城。」知她要走,周與也沒留。
竟城與桐城並不遠,周與能付得起車費。
沈雀盯著他,唇角泛起絲絲笑意,「周先生戴金絲眼鏡,很有魅力。」
她的話像輕柔的羽毛,拂過心尖,令人發癢。
「那……」
「歡迎來我家,我的床依舊很軟。」沈雀鬆開安全帶,「周先生,抱一下,怎麼樣?」
他心中有很期盼,期盼擁抱,期盼擁吻,期盼約會,期盼永遠。
周與做好了千山萬水的準備,可他剛踏出一步,對方就扔出一顆巨大的糖。他被這巨大的驚喜砸中,有些不知所措,忘記了反應。
「周先生?」沈雀湊近一下,語氣略微加重,「不讓睡,抱一下也不行?」
周與回神,點了下頭。
女人俯身過來,胳膊穿過周與的腰身,攬住他的後背。她的下巴輕輕擱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周先生,你的肩膀很寬。」
這話很微妙,又很曖昧。周與被她抱著,渾身的血液都在欣喜。
沈雀也沒有要他答的意思,她下巴往周與的肩窩蹭了一下,溫熱的呼吸拂在他脖子上,「周先生,期待你來竟城。」
她說:期待。SH
周與心口發燙,伸手摟住她的腰身,「那,再見。」
「再見。」
沈雀鬆開他,抬手跟他告別。
這次得再見,真的是再見。
周與開門下車,手剛碰到車門,沈雀放在中控的手機響了起來。周與動作慢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