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父親,可他也是沈則騫死亡的推手。
周與在裡面,沈則騫也在裡面。沈雀不想跟他吵,退了一步,提出新的建議,「我先進去,看看醒了沒有。沒醒的話,你進去看一眼,別刺激他。」
沈雀回頭看了眼病房的門,「我會請心理醫生給他疏導。」
沈耀東還想說什麼,卻被楊舒蘊拖住,「可以了,你還想逼他不成?」
沈耀東垂下頭,用力甩了下手,最後也只能無奈點頭。
沈雀沒有多言,開門進去。她抬眼就看到坐在病床邊準備穿鞋的周與。臉燒得通紅,手背上扎著針,頭頂的吊瓶,還有一大半。
周與看見沈雀進來,曲腿坐回床上:「你來了?」
他唇色發白,眼皮耷拉著,看上去極沒精神。
沈雀將門輕輕帶上,「怎麼下床了?」
「我聽見你聲音了。」他的聲音壓得低,說完指了一下旁邊病床的沈則騫,快速交代沈則騫的情況,「上次那個網吧後面有條河,應該是踩好點了。……肺有輕微感染,睡著了。」
周與簡單交代。
「你怎麼找到他的?」沈雀疑惑。
周與:「地圖上連了個家庭成員。」
「謝謝。」沈雀過去,走到沈則騫旁邊,伸手放在他鼻尖探了一下,溫熱的呼吸噴在指間,沈雀一顆懸著的心才落地。
她仰頭看了眼他的吊瓶,確認還有不少,轉身朝周與走過去。
她彎腰將腦袋磕在周與肩膀上,「周先生,我好累。」
周與伸手擁住她。
她往周與肩窩裡蹭了一下,貼著他發燙的肌膚,深深地吸了口氣,「謝謝你,周與。」
「我該做的。」他的聲音落在沈雀的耳蝸里,像一根細線鑽進血液,攪動著她的心。
她心口泛起暖意,繃著的精神鬆了下來。
男人的懷抱滾燙,沈雀閉著眼,留戀許久。才將腦袋從他身上挪開。
她站起來,定定的看著周與,「謝謝你。」
周與看著她泛紅的眼睛,伸手牽住她,大拇指輕輕的婆娑她的手背,「我不喜歡你這麼說。」
「以後……不說。」沈雀用力眨了下眼,將眼淚憋回去,她伸手摸了一下男人的臉,「我去叫他們進來看看小騫。」
「好。」周與捏了一下她的手,似乎有些不放心。
沈雀出去後,並沒有跟沈耀東他們一起進來。她一個人,走到樓道盡頭,站在窗邊,仰頭看著寂靜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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