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拿起東西，跟著他往外走。
周與一邊走一邊說：「媽，做點孕婦能吃的，客廳里的空調你別關。」
「好。」林語禾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往外走，「你記得帶人家去買個戒指。」
沈雀跟在後面，「你害怕嗎？」
「害怕。」周與將她的手又拽緊幾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周先生，你這是污衊。你都沒來找過我。」
聽見她叫「周先生」，周與突然站定，回頭看著她，笑了起來，一聲又一聲。
沈雀拿出手機看一眼：「10：37，你還要去剪個頭髮。」
周與趕緊斂了笑，飛快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謝謝你來找我。」
沈雀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彎腰嘔出一口酸水。
「我這麼噁心？」周與玩笑一句，又往回走，「我去給你倒水。」
沈雀拉住他，把車鑰匙塞給他，「車上有。」
周與趕緊打開車門，發現駕駛室旁邊的收納盒上放著一個粉色的保溫杯。
他剛要把保溫杯拿下來，副駕的門就被打開。
沈雀坐上來，拿起保溫灌了兩口，周與抽了兩張紙遞過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沒有說。
千言萬語壓在心頭，無從開口。
沈雀灌了兩口水，無力的後仰，「開車啊！」
她打開車窗，讓風吹進來，「你得理個髮。」
「嗯。」
現在，她說什麼，周與都是答應的。
沈雀唇角彎了一下，閉目養神。
周與找了個地方理髮，大概花了二十分鐘，還是那頭熟悉的短髮。沈雀看一眼，「像個人了。」
周與一路上，抑制不住，又沒由來的笑。
到民政局已經十一點二十，沈雀拿口紅簡單的補了個口紅。她走路的時候，周與一直虛扶著她，叮囑她：「慢點。」
從民政局出來，沈雀在車裡點了兩下手機，然後沖周與抬了抬下巴，「看手機。」
周與微信里有個入群邀請，他點了一下，群名叫「人間殘渣」。
周與進了群。
沈雀立刻拍了個結婚證的照片發過去，率先響應的是梁青，她有一個轉帳5210。
沈雀發了個無語的表情包過去，才把轉帳收了。
「我就賺她10塊錢。」沈雀吐槽。
周與：「有賺就不錯了。」
周與則發了八個200的紅包，美其名曰「新婚福利」
「你有多少錢？」沈雀放下手機，跪在副駕上，從后座拎了袋子遞到周與面前，「新婚禮物。」
周與什麼都沒送她呢？
「去買個戒指吧！」周與接過袋子，打開看一眼，是個手機，價值五千塊左右。
「先回答我的問題。」沈雀靠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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