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頁(2 / 2)

沐扶霜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惜了,司不優刀劍雙絕,不能與他再戰,實乃人生一大憾事。」話畢看了柳柒一眼,繼而以肉眼難以窺清的速度離去,窗台處只餘一抹紫色殘影,疾電也似。

雲時卿顧不得去深究沐扶霜方才念叨的那個名字,扔了劍朝柳柒走去,不由分說地把他抱上床榻,用袖角替他擦淨嘴角血跡,轉而來到屋外,對柳逢等人道:「沒有命令,誰也不許靠近此屋。」

柳逢會意,迅速遣散眾人。

雲時卿當即折回榻前,正替柳柒解腰封時,又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溢出,沿著蒼白的面頰沒入耳後的發從中,數量之多,幾欲將軟枕染透。

雲時卿一把將人撈起,甚至來不及替他揩掉臉側與頸間的鮮血就已抽出暗屜取來脂膏,胡亂剜一坨楔了去,冰涼的油膏被熱溫含化,很快便融至那片溫柔鄉里。

柳柒此刻只余苦痛,蠱毒催出的慾念早隨周身的冷汗流淌殆盡,他的腹部劇痛無比 ,連周身的骨頭也如同碎裂了一般,雲時卿碰他一分,他便疼痛一寸,神色渙散無神,雙唇蒼白如紙,就連鮮血也無法修飾著色。

雲時卿一手忙碌著,一手撫上他的側臉:「柳柒,柳柒。」

柳柒許是聽見了,又像是沒有聽見,眸光正在一點一點地暗淡下去,腦袋枕在他的掌心裡,綿軟無力。

雲時卿下頜繃緊,呼吸略有些凌亂。

他將柳柒抱坐在自己懷中,而後掐著他的腰緩緩按了下去。

往日總會有幾分反應的人,此刻僅本能地收縮了一瞬,饒是納入了陽氣也未能讓他活過來。

雲時卿喉結滾了又滾,雙手捧住柳柒的臉,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柳柒,你別裝,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

柳柒眼眸半闔,呼吸愈來愈弱,渾身上下皆是軟綿綿的,仿佛一隻失去魂魄的傀儡,再無半點生機。

屋內的邪媚香氣逐漸淡化,即便製造此香的人近在咫尺,雲時卿也聞不見那股味道了。

他立即叩住柳柒的脈搏,雖虛弱無力,可腹中胎兒仍在。

韓瑾秋說過,父生子生、父死子亡,既然胎兒尚存,那麼柳柒定不會輕易死去。

雲時卿眉梢微展,觸碰過柳柒臉頰的手早已沾滿了鮮血,每一根指頭都被血跡染透,煞是可怖。

眼下柳柒還未恢復,整個人氣若遊絲,雲時卿雖埋在溫柔鄉里,卻無半分慾念,任他裹著含著,全然忘了該如何去伺候這位性情孤冷的丞相大人。

月白色的錦衣也落了血跡,猶如盛放在冰寒雪地里的紅梅,凌寒獨立。

最新小说: 巨汝也是错!?(多攻一受) 游戏机抽卡 ???[??] 小魔物想日师尊 绝对权力学校 冲喜侍妾(古言H) 双性们的性爱 归途中的七重身 独家占有 逆爱剧组搞基实录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