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時卿微微傾身,把自己的指頭擠進柳柒的指縫裡,與他十指相扣。
「柒郎,」他抬起柳柒的一條臂膀,目光落在小臂處,「這是怎麼弄的?」
柳柒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上面有幾枚鮮紅的指印,儼然是方才在水榭里被趙律白掐出來的。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破碎不全:「是、是二殿下——」
尾音驟然拉長,變成了一道旖艷的吟音。
雲時卿沒等他說完,便身體力行地去堵他的話。
如緞的烏髮鋪滿軟枕,隨柳柒的身體而上下浮晃。
「我知道是二殿下。」雲時卿嗓音有些沉,頸側青筋突突直跳,「我問的是,他是如何弄出這些痕跡的。」
雲時卿就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狼,一下接一下地啃食著自己的獵物,偏偏獵物至死都不肯求饒,甚至與他較上了勁兒。
「我為何要告訴你?」柳柒的身體幾乎快要化成一汪水了,可這張嘴卻比水中的頑石還要堅硬,「二殿下憐惜我,待我極好。」
雲時卿哼笑一聲,帳幔又晃得更狠了些:「他憐惜你還要把你掐出傷痕?待你好還要撕毀你的衣物?」
見柳柒不語,雲時卿愈發得意了,不由俯身貼近,一邊吻他一邊調侃道,「柒郎,二殿下此刻應該還未離開吧?如果他知道我在這兒偷香竊玉,甚至將你拆吃入腹,你猜他會是什麼反應?」
柳柒的後背一刻不停地摩擦著錦被,齒關輕輕打顫:「你簡直喪、喪心病狂!」
雲時卿無視他的惱怒,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地進出溫柔鄉,直教那水聲響亮刺耳。
柳柒還想再罵他幾句,可每每開口時,那人就找准機會故意用力,致使他情難自控,震出一聲又一聲違背本心的吟音。
直到雲時卿將他握在手裡,那些調兒才徹底從喉間漏出。
雲時卿熟練地把控著他,時輕時重、時疾時徐,柳柒想去阻止,卻是心有餘力而不足。
漸漸的,他放縱自己不去拒絕,任由雲時卿助他歡愉。
終至極樂之巔時,眼前接連綻出了好幾蓬瑩白的焰火。
雲時卿上下皆已停止,讓他盡情享受此刻的爽利。
那雙漂亮又多情的鳳目渙散難聚,仿佛可以任人欺負。
不多時,柳柒回過神來,眸色驟然變得清明。
雲時卿含笑攤開掌心,將那灘物什均勻地抹在他的腹部,最終停留在孕育胎兒的地方:「柒郎,孩子長大了,這裡已不再是我的形狀。」
柳柒瞪了他一眼,騰出幾絲力氣來罵他:「牲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