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頁(2 / 2)

柳柒道:「不至於。」

雲時卿道:「既如此,那我就直說了,柒郎在紅綢上所寫的,正是『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柳柒暗暗鬆了口氣,卻也忍不住慍惱:「誰要跟你做比翼鳥和連理枝?」

雲時卿道:「柒郎別不承認,你寫的明明就是這一句。」

柳柒道:「你說是那便是。」

雲時卿蹙眉,旋即又道:「我看走眼了,其實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柳柒懶得搭理他,索性轉向一側,靠著引枕閉目小憩,雲時卿卻糾纏不休,一股腦兒又念了不少前朝詩人的名句,柳柒忍無可忍,怒道:「雲時卿,我又乏又累,你能否消停些?好歹我肚中還裝著你的孽種呢!」

雲時卿當即噤聲。

馬車進入內城已盡酉時,柳柒來不及回府,即刻讓柳逢駕著馬車往御史府邸駛去。

韓瑾秋雖然只下了一張請柬,但云時卿和柳柒同路而歸,也厚著臉皮來到了韓府。

他二人隨小廝來到中廳,韓瑾秋早已命人備好了晚宴,入目所見,除了滿桌佳肴之外,還有一位柳柒想見已久的客人。

沐扶霜紫衣著身,神色憊懶,卻又帶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媚意,若非知道他的年紀,恐怕真要被這副保養得宜的面容給欺騙了去。

兩人與韓瑾秋見禮後相繼入座,柳柒的視線不自禁投向沐扶霜的手腕,那串名為「飛霜榴火」的骷髏樣金鈴兒寒芒乍現,無需搖動它,便能讓柳柒心生不適。

沐扶霜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晃了晃手腕:「你怕這個呀?」

鈴兒未響,柳柒的呼吸卻有些凌亂。

雲時卿不悅道:「用蠱鈴恐嚇他人,可不是一教之主所為。」

沐扶霜笑道:「你急什麼,這鈴鐺需用內力操控方能搖響。我若真想誘他體內的蠱,有的是法子。」

柳柒穩了穩心神,問向韓瑾秋:「不知韓御史今日邀我來此所為何事。」

韓瑾秋道:「先用膳罷。」

用過晚膳,韓瑾秋開門見山地道,「柳相一直想弄清楚是誰對你用了蠱,教主今日正好在我府上,你問問他罷。」

沐扶霜悠悠地道:「還是那句話,我沒見過那人的真面目,只是憑一塊令牌給了他想要的東西。」

柳柒蹙眉:「令牌?什麼樣的令牌?」

沐扶霜道:「一塊可以決定執天教存亡的令牌。」

天底下能決定執天教生死的人並不多,能讓堂堂執天教教主奉出教中禁蠱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柳柒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

見他面色蒼白,雲時卿擰眉問向沐扶霜:「那人有何特徵?」

「一個戴面具的男人而已,能有什麼特徵?」沐扶霜不以為意地撥弄指甲。

四周頓時一片死寂,無人再開口。

良久,沐扶霜笑道,「對了——那人除了拿走崑山玉碎蠱之外,還從我這兒要了一枚噬心蠱,柳相,你可得留意了。」

最新小说: 小魔物想日师尊 绝对权力学校 冲喜侍妾(古言H) 双性们的性爱 归途中的七重身 独家占有 逆爱剧组搞基实录 最爱演唱会-鸣谢你而不想说后悔 笼狐 为什么是我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