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影下, 帳幔中, 兩道人影相依, 親密不可分離。
柳柒跨著坐在雲時卿的腿上, 仰著頭,縱容他親吻自己。
情動時,那蠱香止不住地外泄, 妖媚至極, 連浮在雪膚上的細汗也透著一股子甜膩的氣息。
雲時卿握住懷裡人的肩, 用了幾分力氣往下摜,柳柒卻往後躲了去, 沒讓他得逞。
雲時卿抬頭,眼底浸滿了渴與求:「柒郎別逗我了, 讓我進一進罷。」
柳柒的雙臂搭在這人肩上,垂眸看來時, 自有幾分無法言說的風情。
他捧著雲時卿的臉,輕聲問道:「你方才放燈時祈了什麼願?」
「就因為這個折磨我?」雲時卿無奈笑道,「不能說,說了便不靈了。」
柳柒輕輕往前挪, 將進未進地貼著他。
雲時卿繃緊了下頜, 額間青筋畢現, 他沒忍住用了些力, 卻又被柳柒躲開, 滑了去。
「柳柒!」他啞著聲兒威脅道, 「你別逼我。」
蠱毒早已浸入骨頭縫兒里, 此刻柳柒也沒勝多少氣力與他周旋了,便說道:「你告訴我,我便應了你。」
雲時卿不由失笑:「柒郎,你可要清楚自己的處境,我讓著你是因為疼你,並非真的動不了你。」
柳柒深知自己這位師兄吃軟不吃硬,遂主動親吻他的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齒關,試探地伸了去。
雲時卿呼吸一凝,立刻扣住他的腰,回應並加深這個吻,卻在即將掌控主導時被推開了。
「師兄,」柳柒唇色微紅,語調柔如春雨,「你當真不告訴我嗎?」
雲時卿承受不住這份溫柔,如實交代道:「我之所求,不過是柒郎長命百歲、孩子平安降生。」
柳柒微微怔住,止這一瞬的愣神,便教他鑽了空,偷偷餵了進來。
含情的鳳目頓時盈了幾分水光,他悶不作聲地吃了這個混帳餵送而來的物什,掐著那雙青筋虬起的手臂,半晌後溫聲說道:「你別動,我來伺候你。」
自柳柒中蠱以來,便一直是雲時卿在竭力照顧他,今日得幸被伺候,雲時卿自然樂得享受。
起初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直到柳柒撐著他的肩溫溫吞吞、不急不慢地一起一落時,方知何為折磨。
柳柒在床帳中被他嬌寵慣了,從不知該如何伺候人,更不知怎樣做才能讓人爽利,幾番捫套下來,反倒把人磨得心火難消,恨不能將他拆骨入腹來泄憤。
雲時卿佯作耐心地哄道:「蠱毒兇狠,你沒多少力氣,還是我來伺候你罷。」
柳柒抓住那雙試圖作亂的手,送至唇邊細細親吻:「我來便好。」
雲時卿的氣息愈來愈亂,雙眼也漸漸變得微紅,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咬緊牙關默默受著,哪怕不小心動一下,都會換來對方無聲的譴責。
實難容忍時,他便從榻上坐起身,低頭銜住那枚尚未綻放的梅朵兒,用齒尖細細地呷,待它足夠漂亮時,遂又去親吻另一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