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臘月初,汴京的宵禁徹底作廢。
新政令很快便下達至各地,待除夕結束均可廢除宵禁。
兩年後,左丞相陸麟告老還鄉,左相之位一時空缺下來。
就在眾人揣測誰是新任左相人選時,柳柒卻在早朝上頒發詔令,下旨廢黜左、右二相制,從此一相當權。
本朝自開設兩相制以來,因丞相與丞相之間的權鬥引發的血案數不勝數,最嚴重的莫過於右相解同知戕害簫家軍一事。為免重蹈覆撤,柳柒索性廢除此制。
這日下了早朝,雲時卿沉著臉來到清居殿,柳柒從宮娥手中接過一杯熱茶遞給他,問道:「王爺為何悶悶不樂?」
雲時卿接過茶放在一旁,淡聲道:「莫非陛下很開心?」
柳柒拉著他坐下,笑說道:「誰惹你生氣了?」
雲時卿道:「自從你廢除二相制後,那些老頭兒們時常找你麻煩,想方設法讓你選秀女充實後宮,延綿子嗣。」
柳柒道:「他們找我的麻煩,你生哪門子的氣?」
雲時卿不悅道:「陛下覺得我在生哪門子的氣?」
柳柒倚在桌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晚章是朕的皇后,朕說過不負你,就絕不食言。」
雲時卿神色稍霽,因說道:「可是他們想讓柒郎延綿子嗣。」
柳柒道:「棠兒已是太子,生再多的孩子也無濟於事。這些話讓他們說便是,你怎的還當真了?」
雲時卿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柳柒撲過去坐在他腿上,柔聲道:「大鄴的太子是趙聞棠,大鄴的皇后是雲時卿,除了你們,我誰也不愛。」
宮娥們早已見慣了他們膩歪的模樣,卻仍是止不住地紅臉,紛紛頷首退出殿外。
雲時卿的一顆心如同浸了蜜,立刻把人壓在桌上親吻著,柳柒笑著摟住他的脖子,一遍遍地回吻。
「陛下,你好久沒做昏君了。」雲時卿呷吻他的喉結,啞聲說道,「臣今日不開心,陛下哄一哄臣可好?」
柳柒道:「前天才在御書房——」
「咯吱——」
「太子殿下,不可以進去!」
緊掩的門扉被人推開,宮娥的聲音也隨之漫入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