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无语。
推敲片刻,夏非就问:“既然与她无关,你没问问苏嬷嬷谁最有可能模仿吗?”
“问了。苏嬷嬷说府里没人会写大小姐的字,她不知道学的谁,写出来的字相当特别,就连孟广德都说女儿的字乍看去飘忽清浅,实际上凝固厚重,韵味独特却很难模仿。但她说二小姐极善工笔,画画极好。至于写字,她就不知道了。”
惊奇地想了想,夏非翻找半晌,找出一张孟瑾乔写得百花瘴配方。细看许久,他点头:“她的一勾一画里确实有种独特的韵味,难怪濮阳印象深刻,宁远侯看了就轻信了。”
“是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你先盯着阮轻燕姐妹的举动,再留神一下陈氏的消息,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好。”应无尘倒也洒脱,再次戴上面具,一阵风般走了。
他一走,松鼠就跳下来。
夏非看着松鼠手舞足蹈,向缨已经有些踉跄地回到府里。还没说一句话,他就扑通栽倒,不省人事。大惊,素优卿赶忙派人去找淳于兰烨。
飞奔而来,一搭脉,她惊道:“师兄几时受伤了?”
“他在宫里,怎么会受伤?”百思不解,两个女人召来冷融询问,无果。
想不通,淳于兰烨只好拿出几粒药丸给他灌下去。等待了半个时辰,向缨突然睁开眼,坐起来“哇”地吐出一口淤血。
“啊!缨,缨,你怎么了?”
“痛!头疼!”抱住头,向缨惨叫起来。
急得转了几个圈,素优卿一跺脚叫道:“去请太医院院长琴川过府。”
“可是……按理说,琴川出诊是要请旨的。”
“请什么旨意,快去!”
“是。”
半个时辰后,琴川起身说:“大统领看似受了暗伤,类似武者比拼造成的内伤。吃了这药再用功调息,休养一阵子会好的。”
冷融错愕,“内伤?可他没去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