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慧妃陪着陛下在御花园,遇见贤妃。贤妃说,城里最近有件婚事闹得沸沸扬扬,陛下听了不太高兴。臣妾觉得……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是太后赏她入宫侍奉陛下。既保全了她,又能让陛下开心,不知太后觉得合不合适?”
微感意外,太后问:“谁啊?”
“她是慧妃的姐姐,孟瑾乔。”
回想了一下,太后微微皱眉。
见状,皇后知趣地把那桩婚事的始末细述一遍,又道:“臣妾觉得既然陛下喜欢,进宫也无妨。可她毕竟身份有些不同,还得请示太后才好。但慧妃还有个想法,不知太后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让她进来。”
听完孟瑾如的看法,太后不置可否,只问:“你为什么觉得你姐姐进宫不好?”
她的目光落在身上透着股阴冷的味道,孟瑾如寒毛一竖,忙说:“臣妾的姐姐是个很专一的人。”
看了她片刻,太后挥挥手:“皇后,你做得对。你们回吧,这件事哀家问一问。”
“是。”
皇后带着孟瑾如告退,太后问:“朱河,你怎么看?”
“太后,奴才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
“说说。”
“按照习俗,夫婿过世,女子守节不假,殉葬也是有的。但给活死人娶妾未免古怪。在民间,这么干尚且有伤天和,何况是天子脚下,贵胄之家。奴才认为孟大人卖女求财是不会的,最可能是结党甚至换取了某种利益。”
太后点头。
“奴才还认为,若是真的,这桩婚事就该悄悄地做,却搞得满城皆知,人人侧目,说明有人藏在背后搅风搅雨,不知目的为何?至于贤妃娘娘,奴才觉得她只是嫉妒慧妃这些日子得了圣眷,就拿着她家里的糗事到陛下面前去说。”
沉吟半晌,太后冷笑道:“真是处心积虑。朱河,召孟瑾乔入宫。”
“是。”
巳时三刻,孟广德刚刚散朝,等在宫门外的郝管事就小跑着过来耳语:“老爷,太后召见大小姐。”
孟广德猛地打了个寒颤,“怎么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