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颠三倒四地数落了一会,齐轩成、孟瑾乔、洛洺总算听明白了。相顾无语。但他依旧十分虚弱,齐轩成没有解释,任凭他咒骂自己泄愤。
泄愤许久,夏非累了,再次昏沉地睡去。诊脉后,景大夫摇头说:“你们太不小心了。承轩,你知道那个妖女是坏人,还放任夏非跟她在一起?”
“我……”瞄了一眼云姓男子,“那不是云前辈说……随他去吗?”
“我让你顺其自然,不要劝阻干预,可我没告诉你配假胭脂给他,让那个女人中毒翻脸。”
“……”
见了一眼齐轩成,孟瑾乔开口解释:“云前辈,景大夫,胭脂是我配的。当时听说夏大哥被妖女迷惑,我想着……釜底抽薪,就配了那个胭脂。我以为那女子拿回去抹上就会生夏大哥的气,从此不再理他,没想到她这么恐怖。”
“孟姑娘,你以为魅妖是你这么讲理懂事的?她吃了大亏,她能放过夏非?”景大夫责备了一句又说:“罢了。反正他没死,受伤难免的。”
齐轩成三人再次哑然。
这时,云姓男子却想起了什么,“孟姑娘,给那女子的胭脂是你配的?”
“是啊。让前辈见笑了。”
摆手,他思忖片刻才说:“夏非说她突然变成了丑八怪,你懂得用毒?”
莞尔,“晚辈不懂。但自小学过驱虫。那盒胭脂是我用京城疫病的方子修改提纯后做的,只是教训一下妖女。”她把配方简述一二。
听完,他目露惊讶。“这个方子颇为奇妙。可我觉得意犹未尽,你从何处学来的?”
闻言,齐轩成想起那张鬼画符的纸,匆匆出去又回来,递上那张纸说:“请前辈一观。上面不知道是什么奇异的文字,简直是鬼画符。”
看了看那张纸的材质,再看那些涂鸦文字,他凝眸许久,感叹一声,“承轩,这纸从何而得?”
“皇宫中的典书阁。”
听完他细述那张纸的来历,云姓男子喟叹道:“没想到……传说是真的。”
“传说?”
没解释,他再次细读一遍那张纸才递给景大夫,“我猜测你看得懂,你看一看。”然后又说:“承轩,纸上的内容此刻对你无用,日后有必要再说。孟姑娘,那个方子,你减去一味青竹叶,加三钱金钱子,两钱积雪草,不但效力加倍,更能无色无味,发作的时候近乎无迹可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