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缨施施然走了,容天明咀嚼着他的话,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呆立片刻才勉强稳住脚步往里走。
不远处,向缨瞧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跟随的禁军是他的心腹,想了想不解地问:“统领,您为什么给他出主意?他倒了霉,陛下就会更倚重您的。”
“我不是要帮他,只是顺水推舟地帮一下暗中的那个人。我想看看,他处心积虑地对付容天明,到底要做什么?容荀是个好诱饵。”
呸了一声,“容荀?依我说,大将军真是家门不幸,出了这种败家子。”
回顾他,向缨嗤笑道:“你说得对,所以人家就拿他的儿子下刀。”没再解释,他吩咐:“你们瞧着宫里的动静。谁去了太后跟前,谁去了御前,留意着。”
第195章姑息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下定决心鱼死网破的赵佗把容天明授意的不法抖落了个干干净净。听着,容天明额角青筋暴跳,恨不得一把掐死赵佗。
等到赵佗说完,皇帝的脸已经黑得要滴出水来。扫了一下垂头的容天明,他森冷地问:“容天明,教唆不法,收集把柄,你想干什么?”
偷眼一看皇帝暴怒的脸,容天明猛地想起向缨的提醒,脊背一寒,他扑通跪倒,“陛下,臣有罪。臣有下情禀报,恳求陛下让臣单独说。”
瞪了他一会,皇帝挥挥手。
御书房里静下来,容天明才说:“陛下息怒。臣自知所为不当,可臣这么做是为了陛下。”
“为了朕?”
“臣这么做不合法度,可也是为了替陛下留意着京城里的人家有没有不轨。查到的事,臣原本准备找个机会禀报陛下的,还没来得及就惹出了事。臣有罪,求陛下饶恕臣一回。”
有些惊讶他的说辞,皇帝轻叩桌面一会才冷冷地问:“查到了不轨吗?”
“暂时没有。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窝里斗,大房害死二房之类的蠢事。”
“哼!话说得冠冕堂皇,是为了脱罪吧。”
“不,陛下,臣是真的想为您分忧。您想想,泰王还在京城呢。若他有什么不轨,明面上不好做,暗地里岂会不串联呢?”
听到弟弟,皇帝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沉思许久才说:“朕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但惩戒还是要的。记住,不要再自作主张。”
“谢陛下。还有,臣的儿子……臣不敢为他开脱罪行,但恳求陛下给他一条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