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侯府的人再次往宫里告状,容天明刚得知刑部奉旨审理黑店案。没想到淑妃发难,裴远嵩竟虚晃一枪把矛头引向了几家黑店,他心下郁闷。正思忖着对策,管家急忙忙地跑进来。
“大将军,不好了。少爷外出就被京兆府抓了,还有传票送来,指名要求卑职前去陈词,说我们买凶。”
“什么!荀儿又干了什么好事?”
吞吐了一下,管家只得把容荀吩咐自己收买凶徒对付陆淮叶的事说了。
听完,容天明破口大骂:“他蠢不蠢呐?一个破落侯府,即便他袭爵,没有陛下的赏识,没有实权,有个屁用?嘿,真是个蠢才,蠢才!”被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愚蠢气得发狂,他腾地站起转了几个圈,叱问:“是不是有人教唆他?”
“是孟家的三少爷。他说他被陆淮叶打了一顿,求少爷派人替他出气。”
“愚昧!”大骂孟锦阳是个灾星,容天明发了一会脾气才吩咐:“你告诉京兆府,荀儿只是经不得孟锦阳的挑唆。买凶?哼,都是孟锦阳那个夯货教唆的。”
“是。但这么说,孟尚书那边会不会不妥?”
“怕什么?他是礼部尚书,我还是一品将军呢。快去。”
一听,管家顿时吃了定心丸,自觉地往京兆府去了。容天明再次坐下沉了沉心思才召来护卫首领林枫。
“派人查一下城西的闹贼案怎么会扯到了锦瑟楼,又怎么牵扯到了荀儿?再去告诉赵佗不要自乱阵脚,更不要乱说话。”
“遵命。”
户部私税案时,李浩因为私交紫剑门被抓捕,判刑二十年。为了救儿子,容天明弃车保帅。于是,李浩坐牢,林枫继任。
暮色降临时,容府的管家在京兆府陈词完毕。他十分爽快地承认了容荀授意买凶,但只是要殴打陆淮叶出气,并把一切责任推到孟锦阳的身上。
听完他的说辞,裴绍均不动声色地说:“你撒谎一点也不合理。为何你们家少爷要替孟锦阳出头?他也是尚书府的公子,家里不缺钱吧?”
“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孟少爷派人来说,他在素樱阁被打得很惨,还被勒索。他的表哥刘宏也被打了。他说是陆淮叶指使人干的。但他们打不过,恳求我家少爷主持公道。”
垂眸沉思片刻,裴绍均吩咐衙役把管家带出去,冷笑着吩咐:“立即拘捕孟锦阳,就说容家举报孟家三少爷教唆殴斗,买凶杀人。”
尚书府里,孟锦阳正跟母亲一起吃晚饭。
数日间风声鹤唳,得知表哥被抓,他心里有些发虚,吃饭也没精神。见儿子没精打采地,刘月琴安慰,“儿啊,你别怕。娘派人打听了,京兆府查到了锦瑟楼的不法,因为你表哥去过城西才被问话。据说案子牵扯大,一时间才没放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