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好比猪头一样的孟锦阳这些日子都宿在别院,所以躲过了虫子咬,却不曾想在号称最有背景实力的素樱阁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跪在地上听着训斥,他就说:“爹,不是儿子想打架,而是,是那个人故意找茬。”
“谁?”
“我,我不知道是谁。我好端端地听曲子喝酒,没招惹他,可他突然进来就揪住我挥拳头。”
“你没看清楚是谁?”
嗫喏半天,孟锦阳着实回想不出来见过那人,只得摇头。
“你真是个夯货,什么都不知道,挨了打也白挨。”
见孟广德气得直喘,九媚扫了一眼刘月琴,煽风点火说:“老爷别生气。事已至此,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但我觉得,既然是三少爷闯祸,就该二姐拿体己。公中出钱,不好吧?”
第171章神秘的祭祀
正满心的憋屈气闷,刘月琴听了九媚的挑拨,顿时怒火上涌,眼一立,恶狠狠骂道:“管你什么事,要你多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啊!老爷,我只是说句实话。你看,二姐这么凶!”
瞪了刘月琴一眼,孟广德冷冷地说:“你骂九儿做什么?你的好儿子干的好事。你自己掏私房,别从公中出钱给他付花酒钱。不成器的蠢才,废物。”心烦地骂了几句,他又说:“阳儿,你不好好做官就算了,还成日里惹是生非。日后你要谨慎些,再惹出事,家法处置。”
不等孟锦阳认错或者辩解,他心烦地把母子俩赶走了。
见他气哼哼的一脸烦闷,九媚娇笑说:“老爷别生气了。三少爷不好,还有五少爷。来,我给你弹筝,消消气。”
静兰廷里筝声渐起,上房里,孟锦阳一脸憋屈地叫:“娘,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我冤呐。哎呀。疼死我了。”
看着儿子满脸的伤,刘月琴心疼得抓狂,吩咐丫鬟给儿子上药,一面沉思着就说:“今儿你表哥也被人算计,说他潜入素樱阁非礼楼里的姑娘,被打得半死。”
“啊!表哥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