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區月覺得很彆扭,這種感覺她覺得不該用來形容一位皇子,而更適合用來形容一位公子……
以及,雖然只有幾眼,但是這位「公子」的相貌可實在是不簡單,細節什麼的區月沒時間捕捉,不過那面部輪廓卻是實在的無可挑剔。
和這個時代推崇的男子要梳髮髻不同,這位的髮髻只梳了一半,剩下一半就這麼飄在空中,一瀉而下。尋常男子如果這種裝扮總要帶幾分疏狂的感覺,可是這位不僅沒有半絲不羈,反而給人十足十的清雅之感。讓人覺得英俊男子就該這般披散頭髮才是。
「姑娘請吧。」
在區月心裡想七想八的時候,這位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轉眼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內廷司的最深處,也就是存放卷宗的內室。這位皇子好似心中沒有什麼階級之分,自己推開了門甚至還撐開了門等後面的區月。
見到這一幕,區月也只好快步走了進來。
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是區月的第一反應。
而下一秒,面前這個男人一個跨步向區月襲來,手直接掐在了這個弱女子的脖頸處,把她按在了門板旁邊的實牆上。
「別動。」他小聲道,似是不想讓外面的人聽到。
男人手中只拿著一把摺扇,此時這把扇子正被男子抖開,用外側抵著區月的脖子。
而被按在牆上的區月,因為窒息皺著眉毛,因為脖子上的力度使她半抬起頭,這也是她頭一次看清了這個人的正臉。
鼻樑高挺著的下面是薄薄的嘴唇,眉毛斜飛入鬢,落在落下的幾縷烏髮中。五官輪廓俊朗非常,線條分明。看上去年紀似乎二十多歲的樣子。
四皇子今年三十歲整,說是面前這張臉似乎也沒問題。七皇子今年二十六歲,十二皇子今年二十一歲,從年齡上來說這兩位似乎更有可能。
不過此時的區月管不了這位馬上就能殺了她的男人長相有多亮眼,或者說到底是哪位皇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計劃敗露了並且小命可能就要丟在今天。
「你是誰派來的?來內廷司有何事?」
這人看區月這麼容易就被制服住的樣子,顯然是個沒有半點武力的,這讓這男子稍稍放鬆了下來,不過手上的力道依舊不減,但留出了供區月說話的餘地。
而區月當然也發現了這件事,無論如何還是現在先活命要緊,別沒跟著陪葬先死在了這裡。
「沒人派我來,是我自己想來的。」
「沒人派你?」男人笑了一下,語氣中滿是不屑。「沒人派你,一個小小的宮女冒著殺頭的風險潛進內廷司?還弄到了這麼一個證明身份的令牌?」男人把區月腰間別著的代表身份的牌子拿起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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