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們主子人微言輕?她憑什麼幫人登基?」
「就憑藉您口中的術士的把戲,以及宮中的風言風語。」區月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給對方施了一宮禮,「殿下,如今我已經和盤托出,我們主子的命,甚至其他和我們主子同樣境況的娘娘的命,都在您這裡了。」
「你在威逼我?」
區月不敢抬頭,但也知這男人應該聽出她口中的「道德綁架」了。
「奴婢不敢,只求殿下有一顆仁心,救救我們娘娘。」區月說著像是在求情一樣俯身跪地許久。
但她等來的只有讓人窒息的岑寂,像是整個內室就好像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流雲殿侍女鏡心。」
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人微微頓了片刻,「……我可以給你一個八字,你讓你們娘娘看看,然後晚間壽誕時,你來告訴我答案。」
不得不說,但凡是個皇子又怎麼會對皇位沒有企圖之心呢?巫卜之術也好,江湖術士的騙人把戲也好。在奪嫡的漫漫長路中,太需要一個寄託了。
哪怕是編織的夢也好。
齊緒就是這麼想的。
他不想讓他的那兩個兄長登基,不是他想坐到那個位置,而是他那兩位兄長一旦登基必定是民不聊生的景象,他不想看到那一番場景。不過雖說他不想,但自身的根基也著實不穩。
或許是這個小宮女說的陪葬的事情觸動了他的心,或許是說的平民女子的事情讓他想起了他那早早死於後宮算計的娘親,或許是流雲殿這個偏僻的地方,他要是小時候沒有在那裡生活過的話或許真的沒聽過。
但總之種種緣由,他相信了這個小婢女的話,甚至也願意碰一碰這個他從未沾染,但卻十分牴觸的「巫卜之術」。
他拿過旁邊的紙筆,寫下來八個大字,遞給了跪著的這個宮女。
「你可認字?」他知道既然來偷八字,那肯定是識字的。
「略識得幾個。」區月明白這是她自己可以打開看的意思,她接過只看了年柱二字就明白這人的身份了。
年柱代表的是這位日主的出生年份,也就是這八字主人的年齡。這張紙上的八字日主是庚辰,也就是這個八字的主人應當四十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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