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您想怎麼做呢?」看不出東西,區月只好發問道。
「不論我做什麼,只要我七哥的籌謀沒實現,這又何嘗不是打草驚蛇呢?」齊緒還是笑著,雲淡風輕。
區月微愣,這一點 點醒了她,之前她一直在從利弊得失上分析,但如果不考慮這件事情的本質,而是完全站在齊緒的角度來看。
這人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的,到底已經隱藏鋒芒了那麼久。雖然這對於一位想要奪嫡的皇子來講不是什麼好事。不過,這種被動的隱藏鋒芒也確實給他增加了一層保護色。
這次無論他們如何反擊,這種保護色是一定會不復存在的。
她歪頭輕笑了聲,「殿下有顆仁心啊。」
這讓齊緒轉過了頭,正視這個宮女打扮的女子,他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在宮斗這方面。別人不害我,我尚且還要去害別人。殿下,如果不是有一顆仁心為何遲遲不出手呢?」
齊緒把扇子放了下去,挑了下眉,他明白這是對方在暗諷自己懦弱。
「出手又該當如何?」
「無論究竟是哪位皇子去親耕,都一定會防範著會出事,這兩位鬥了這麼久,就算是以己度人都猜測得到對方不可能不抓住這次機會,為此,身邊的護衛必定不會少……」
「那麼刺殺一定會失敗,我知道這一點。」齊緒把話接了下來。
「這時候就是另一位皇子陷害您的時候了。不過說實在的,就算是誣陷一類的又能有什麼方法呢?無非就是在那些此刻身上搜出您寫的密信,或者是從他們口中問出您的名字。」
和聰明人說話自然是不用說透的,區月當然也懂點到為止。
隨著這一次圍繞這種的談話,她算是明白為什麼這位十二皇子在朝堂上的存在感那樣低了。
這人不懂得害人。
一位皇子,並且不像是九皇子那般完全遠離朝堂的皇子,無論人多人少,必定是有人追隨的,起碼混到朝堂上的人一定會懂得一個成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人卻依舊能被另外兩位設計的在朝堂上幾乎沒有立足之地,這一點就幾乎可以證明必定有原因。
本來這件事情與區月自己無關,她決定參與奪嫡也不過是這兩天的事情,能夠掌握到關於皇子的信息還是有限的。
既然已經決定加入賭局那麼當然要抱著必贏的心態,反正不賭就是死,賭了還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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