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月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思忖片刻。
「你讓其他信得過的宮女,傳信給焦太醫去一趟誨安殿,去給齊緒請平安脈,他自然會懂。」
說到底對於焦太醫這個人,她還不能完全放心,倒也不是對方做過什麼事情。而是這種大事她還是不敢完全信任外人的。
「奴婢明白了。」
鏡心說完給區月行了一禮就出門幫自家娘娘辦事去了。
沒過兩天,區月就得到消息,今年的春獵照常進行。
而就在得到這消息的當天,鏡心在宮殿門門口發現了一個裝衣物的盒子,打開裡面是她沒見過的衣服,經過鏡心介紹區月才知道這沒見過的衣服就是誨安殿的宮女統一著裝。
除了這件衣服之外,還有一副代表著誨安殿宮女的腰牌,看樣子齊緒那邊是準備完全才托人給她送進來的。
從這個時間來看,想必齊緒應該知道自己找他是為了說春獵的事情了。
事不宜遲,她立馬換上了衣服拿上腰牌前往誨安殿。
區月平時不怎麼出門,不過在這宮裡倒也不至於迷路,無論是出於保命的這一點,還是僅僅增強自己的安全感,這宮中的地形圖,她早已記在了腦子裡。
雖說之前一直都沒有用上,不過好在今天她不用一邊穿著這身衣服一邊打聽誨安殿在哪。
也正如鏡心所說,一路上她也遇到了有人盤問,不過此時齊緒給她的腰牌就能派上用場了。那些侍衛等人看到這麼一位臉生的宮女有身份,那麼他們也不好直接懷疑什麼。
這一路上區月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到了誨安殿一帶。
不過到了之後她也遇到了難題,雖然知道宮中的地形圖,不過也僅僅是知道怎麼走到誨安殿一帶罷了,這內部各個皇子之間的住所如何前去她還是兩眼一摸黑的。
正在這時,旁邊一個宮女向她走了過來,區月看到了那個宮女朝她走進,不過她也無處可躲,無論是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還是她的身份根本就經不起細查都是如此。
並且,她周圍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很明顯那個宮女就是沖她來的。
雖然區月強撐著面色上不露出一絲慌張,不過腦子裡面已經在頭腦風暴了。
這個宮女長得十分不錯,和區月自己的長相不是一個類型,更要明艷一些,但無論如何這位肯定是在誨安殿當差有些時日了,起碼是能認出她不是這裡宮女的。
既然如此還朝她走來那麼想必就是覺得她有問題了。
她在想要找什麼藉口脫身,以及齊緒給自己的腰牌究竟是否能派上用場……
「是鏡心姑娘嗎?」那宮女說,並且好似不需要核實一樣,「我們家主子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前半句話一出就把區月慌張的思緒全部打亂了,可能是她太緊張的原因,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有可能是齊緒知道自己不熟悉路,於是派人在此等候。
當真是她自己嚇自己了。
不過說到底,這事兒也不能怪別人。因此哪怕見到了齊緒,她也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