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她雖然很想在路上也像齊緒那樣看看書,起碼能夠給自己找點事做。不過她實在是沒有這個體力了。
前些日子,齊緒問她要不要去圍獵的時候,她的猶豫也有一小部分是因為這個。
這種東西就像是牙疼一樣,在不疼的時候卻自己十分放鬆,就像根本就不知道怕一樣,不過真的開始了疼,她才知道痛苦……
「不、不勞殿下費心。」
「你不舒服?」說的是問句,但齊緒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並且語氣中的焦急也是肯定的,他沒等區月回話,把馬車門口的帘子一揮,對外面的似乎是內侍的人說了句,「快請太醫。」
而區月下意識想攔住,這確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她的手些微抬了抬,但還是沒攔住。
齊緒叫完太醫後,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把區月一拽,直接放到了不遠處的軟榻上。
說實在的他自己並不是一個多好色的人,不然他也不會至今未曾娶妻,連小妾也沒有。
他承認這個叫鏡心的小宮女,雖然不知道她的真名是什麼,不過暫且先這麼稱呼。
這個小宮女的長相雖然絕對可以用驚艷來形容,也在他自己的審美範圍內,不過他卻一直並未對對方動什麼心思。畢竟他們兩個人都覺得這只是合作關係。
在合作中去加入感情,無論是感情還不是事業,一定會有一邊失敗。現在正在處理家裡關係的七皇子就已經是前車之鑑了。
他沒有那麼傻。齊緒覺得自己慌張的心理,可能是因為自己想帶她來到圍獵場的目的,以及他們之間的這種合作。
或者單單是對方給自己出了那麼多妙計這一點,都足以讓自己重視這個人的身體的,他是這麼覺得的,起碼這個理由把他自己說通了。也可能是馬車裡面沒有鏡子的關係,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表情有多麼著急。
但這份焦急,卻被剛剛進入馬車的太醫看了個一清二楚。
這個太醫不姓焦,也從來沒有見過流雲殿的娘娘。他並不認識這個宮女,也不覺得她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不過當然或許從另一種層面上來講,能夠讓這位皇子那麼大張旗鼓地去把太醫叫過來,並且此時還那麼著急的模樣就已經是十分特殊的地位了。
「快來看看究竟是怎麼了!」
齊緒看到太醫怔愣地呆在馬車門口就一陣生氣。
而區月自己看到齊緒真的把太醫請過來就一陣的頭疼。
她確實是難受,也確實不願意過多憂思,可她的腦子畢竟還是在轉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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