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這時候人民的普遍認為,鬼的著裝往往是相同的白衣制式。
這也是從側面告訴區月,齊緒出手了。
雖然她很希望對方在出手之前那個和他說一聲。
不過……算了。
這個方法確實不錯。
既然沒有人知道齊堯自己有這種心悸的毛病,那麼他們當然可以利用這一點做一些事情,並且就算做了也不會被人抓到把柄,因為沒有人知道。
這種小打小鬧,區月自己自然是看不上的。她要出手就一定要把這個人扳倒。
但現在還不是最好時機,他對齊堯這個人了解不多,不過如果單憑一兩次驚嚇,是不足以讓這個人崩潰的。
要長期,且不間斷地讓這個人心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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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山林幽深,山風輕柔,晨陽初照。
草地上,幾隊人馬早已整裝待發,只待那傳令官手中的旗子揮下,便從草原馳出,縱馬揚鞭。
區月自己當然是在齊緒的馬隊裡,周圍騎在馬上的人,有的人她見過,更多的人她卻不識。
這些人表面上都是齊緒的侍從,不過她也明白這些人絕對全都是能給齊緒幹活的人。
圍獵的目的自然是打獵,打獵多數比的就是箭術。
在所有人掛於馬背上的箭筒中,每一支的箭羽處都刻著自己隊伍的數字。只等圍獵結束,憑藉獵物身上的數字來辨認是何人的獵物,最後圍獵的數量多少由皇帝進行封賞。
區月自己能爬上馬就已經是極限,射箭什麼的更是一竅不通。她來也無非就是湊個人數罷了。
大湛朝尚武,此次圍獵也不僅僅只帶了皇子過來,一些宮女以及氏族的女子也都有參與,她出現在圍獵的隊伍中並突兀。
昨天那件為了她請太醫的事,導致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齊緒身邊有個侍女極其受寵,雖然齊堯來探了虛實,但他當然不會為了齊緒,以及齊緒侍女的清白多說什麼。
先不說這女子和齊緒究竟是什麼關係,不過這話竟然已經傳出來了,那麼區月今日是必定要出現的。
她也確實感受到了周圍若有似無的一些視線,不過她也無所謂。她明白,他們也只是透過她去揣測齊緒罷了。
別人看向她,而她的眼睛掃向旁邊,也就是齊堯的隊伍。
昨天晚上她在齊堯的住所外面掃了兩眼,明白齊緒做了什麼之後就沒有繼續守著了。她也不知道昨天裝神弄鬼的事情,究竟鬧到了何時。
不過她看著齊堯眼下的青黑,無論鬧到了什麼時候,這個效果顯然是立竿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