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太監還早回來的就是沈碧瑩的宮女,那宮女給自己娘娘傳了個笑。
沈碧瑩趕緊說:「陛下,這大晚上的敢來您的寢殿外喧譁……想必不是小事,陛下不如去看看?」
「嗯……說的在理。」
就在這時,外面的小太監回來了,「陛下,好像是四皇子身邊的宮女在鬧,說什麼讓陛下救命之類的。」
「齊堯?」齊黎眉間的煩躁沒有散去,「傳她進來。」
區月裝作一臉驚慌的樣子走到大殿,就看到了皇帝的樣貌。這次距離比晚宴的時候要近些。
說實在的,雖然區月一直叫他老皇帝,但齊黎並不老態龍鍾,年齡將近六十,但看上去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
單從外貌上看,齊緒可能才是和齊黎長得最像的。齊緒的那種灑脫逸秀可能就來自於他的父皇。
「何人在此喧譁!」那旁邊的太監總管問道
老皇帝沒直接把自己拉下去砍了,區月覺得這位脾氣還是不錯的,倒是省了她兩分力氣,也可能是旁邊的貴妃娘娘幫的快。
「奴婢是十二皇子身邊的宮女……」
本來齊黎就是看貴妃對這外面的事情有些好奇,因此才把人叫了進來,但眼睛還是沒從奏摺上挪下來。
而區月這句話一出,齊黎放下了手中的奏摺,盯了下來,「朕記得……前幾日晚宴時見過你?」
區月雖然把臉遮掩了些,但底子就在那,聲音的音色也沒變,晚宴時候的遙遙一見當然能認出。
「是,奴婢菱歌。」她怕這位認出了自己不是菱歌,又拜了下去。
在皇帝側後方的貴妃,左手又握死了右手,她瞪向自己的宮女,想了想又把惡狠狠的視線收回。
「聽著你從四皇子那跑來?怎麼回事?」
如果說本來的齊黎只是好奇,那麼現在看這意思是想要聽聽來龍去脈了。
區月也不明白,她明明沒和老皇帝見過,或者說就算見過也不記得了,但為什麼看到她的時候,對方的眼神卻又感覺他熟悉自己?
「回、回陛下,是……是四殿下看上了奴婢,想要……」說完一拜。
點到為止。
「混帳!」齊黎也聽出來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上自己弟弟的侍妾?真是好一個為民做榜樣的皇子!
整個殿的宮女太監為著這一聲帝王怒火也都跪了下來。
而區月沒等皇上反應過來,趕緊又墊了一句,「陛下,奴婢就算死了也不值得您生氣,奴婢、奴婢想說的是另一件事!」
「你說。」齊黎的目光也反應過來了,望向區月的目光也多了些探究。
「陛下!奴婢在四皇上的住所,發、發現了鎮、鎮厭之物!殿下這幾日精神不好根本就不是什麼不習慣,而是……」
區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擠出點哭腔,還在話尾的時候聲音弱了下來,似是被嚇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