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兒臣冤枉!兒臣從來沒見過那東西啊!」一邊說齊堯一邊膝行抱住了齊黎的腿。
「鬼話!從你房裡搜出來的!你說沒見過?!」齊黎一腳直接把這逆子踢了下來。
「回稟陛下,那個目擊到四殿下拉著菱歌姑娘的小太監找到了。」
聽到這話,齊黎又是一臉的怒火。「帶上來!」
「陛、陛下。參見陛下!」看樣子像是個沒見過皇上的干雜活的小太監。
區月卻覺得他戲不太好。
「你說看到了齊堯擄了個宮女?什麼時候的事情?」齊黎親自問。
「是、是,不敢欺瞞陛下,大概戌時一刻左右。」
「仔細說來聽聽!」
「是,奴才是負責灑掃的太監,因為幹活慢,長街還沒打掃完,正借著燭火幹活的時候就聽到遠處有掙扎聲,奴才回頭就看到是四皇子拎著個宮女,看到奴才時還呵斥了奴才一句,說讓奴才管好自己的嘴。」
「你剛剛說,光線昏暗,你是怎麼發現是我四哥的?」齊緒生怕冤枉了齊堯。
區月微微笑了一下,這是生怕皇上不信呢。
「回殿下的話,奴才眼神還行,要不也不會在這種天色還幹活了,況且,奴才雖然沒看清臉,但奴才看到了衣服,那深黃色的暗紋奴才記得清。」
明黃代表天子,就算是皇子也要避一避,就算是穿黃色的衣服也只能穿相其他的黃色。
「那你怎不知是十二殿下?而敢肯定是四皇子?」沈貴妃說。
反正這兩位無論如何鬥法,都和她以及齊晟無關,她當然可以淌渾水。
「回娘娘的話,十二殿下不喜歡穿黃色這是我們做奴才的都知道的事,再說,奴才是在玉蓬閣當差的,又怎會聽不出四殿下的聲音。」
「如此,竟是確鑿了?」沈碧瑩面色含笑美目一轉。
「然後,你且說是怎麼發現的。」齊黎手一指區月,是打算問到底了。
「回陛下,四、四皇子把奴婢抓到內室後摒退了眾人,還說奴婢再怎麼叫都不會有人來,那、那鎮厭之物也是奴婢在殿下床頭看到的。」
齊緒覺得自己這庶母演得真是像,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鼓掌了。
「東西是從哪搜出來的?」齊黎問旁邊的太監總管。
「回陛下的話,是從四殿下床頭柜子的最底層找到的。」
「你還有什麼可說!」
齊黎沒有繼續問,這個叫菱歌的宮女畢竟是齊緒的人,這件事和齊緒沒什麼關係,他得給幾分面子。
「兒臣冤枉啊!兒臣真的從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兒臣也不曾讓人迴避……」說到這齊堯的聲音小了下去。
他今天還真的摒退過宮人,那是他拿出好不容易他讓人去請的的辟邪符,貼在床頭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