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緒看著說話的人,那人還是提著一支筆,但轉眼之間那張紙上卻也不是八個字了。大大小小不同的批註填滿了整張紙。
這人寫字很快。齊緒這麼想到,等到定睛到這張紙上一看。書法也不錯。
「什麼意思?」
「丙火日主,喜用壬與甲,可命局皆無。你父皇所做之事不喜歡。怎麼,他不喜歡做皇帝?」
說完後沒等齊緒接話,她就接著說。
「正財格一直從年柱通根到了時柱,一輩子都有錢。這是當然的……另外,丙辛合的男命……換句話說,他沒有管理好他的這些夫人的能力。再換句話說,後宮當中一定出現了什麼事情,是他雖然知道,可是沒有能力去管。且很懊悔的事情。」
齊緒看著對著一張紙就開始侃侃而談的區月覺得這樣的她有些陌生,但又覺得有些神奇。
「那些雜七雜八的先不說。」
雜七雜八?這些要是雜七雜八的東西,那外面的算命先生都可以直接自刎了。
「最晚明年冬至前……」
區月說這話的時候抬起了頭,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齊緒。
「我們的速度要加快了。」
第29章 硫
「你是說?明年?」齊緒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沒想過自己的父皇會什麼時候……但也沒想到就只有這麼長的時間了。
「今年冬至之後,你父皇就會得病,然後再苟延殘喘一年吧。」區月點了點頭,也發現了情緒表情有些古怪,「你不會是心疼吧?」
「那倒也沒有,就是……」
「沒有就好。」她打斷了這話,「不愧是個孝子。」說完還比了個大拇指。
齊緒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
「我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那個張道長是有什麼把柄在皇上手中嗎?」
「怎麼這麼說?」齊緒問道。
「我不是太醫也不懂醫術,但是你父皇臉色不大對。再考慮到張道長經常拿出的那些丹砂製成的藥丸,很難不讓人想是這樣的原因。並且但凡會點皮毛的,都能看出這個八字日主死亡時間。如果是他。早跑了。一旦等到今年冬至大概率會被清算。如果不是他有什麼把柄在皇上的手中,那只有可能是他沒有看出這點,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區月說了一長串話,也把自己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她不覺得那個張道長看不出這個八字深層的東西。這個八字並不難,在現代讓她那些小師侄們,只要學過兩年的都能看出一二。
「張道長確實經常拿一些藥丸讓我父皇服用,不過丹砂這種東西我倒沒有聽說過有毒,難道不是藥材嗎?另外你為什麼覺得張道長能看出來?」
這幾個問題給區月問的一懵,就好像有人問為什麼 1+1 等於 2 一樣。
但她也會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比如 1+1 等於 2 這個數學題對於目前的這個社會而言是不是太難了?
意思就是,這個世界不知道丹砂是有毒的,並且對於八字以及卜算的研究程度,也沒有現代那樣的深……
區月撓撓腦袋,她不想當太妃了,有點想做國師……
算了,老皇帝明年就殯天,到時候還得清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