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正在此時,這處大宅門口傳來馬蹄聲,他們的視線往門口望去,不一會兒就見到一個風姿出眾,身著素色衣裳的公子出現。
這公子身著素衣,面料他們雖然看不出出自何處,但從晨陽照上去表面上的流光溢彩就能知道肯定不俗。這位公子身旁,找他們來的那些黑衣侍衛全都以這位公子為中心。
正主來了。
這公子掃了他們一眼,明明什麼都沒說,但那視線中卻有一股不怒自威,這似乎不太像是純粹的有錢人。
都是在京城討生活的,沒被那些或大或小的官欺負過的才是少數,就這樣漸漸磋磨出來的眼力見兒告訴他們,一旦要是得罪了這種人,那小命是很有可能不保的。
「今日把各位叫到此處有些倉促,請各位見諒。江某有一事不解,若各位中有能稍解疑惑者,必有重賞。」
這人說話聲溫文爾雅,聽到這聲音下面的人也都不慌了。
起碼這人說話應該挺講道理的?或者說挺有禮貌的。
以及……重賞。
一錠銀子說給就給的人,口中的重賞啊……
順便,姓江?也沒聽說過哪個京城官姓江啊?
「不知何事讓貴人所煩?」有人斗膽開口問道。
那公子眼眸微垂似是有些不願說,不過話里的語氣依舊從容,「我有一長輩,希望我娶一女子。」
話說到這裡似乎就停了。眾人都覺得這可能就是煩惱的事情。
不過,若是同意了這個長輩的話,順水推舟娶了那女子想必也就不會讓人煩心了,能讓人煩心的也無非就是……這位公子不願意娶那位女子。
很多人都猜到了這個答案,也就這麼說了出來。
「公子您若是不想娶那就不娶,您坐擁錢財,自然要找一個心儀……」
說出這話的人不少,不過就只是點頭的更多。
那位公子打斷了他們的話,冷淡道:「說話的人可以走了。」
那些人還楞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可是身旁的影衛已經逼近,無論想不想要他們都要離開了。
「一幫蠢貨,若是那麼容易就拒絕,怎會成為煩心的事情?」那個媒婆對於這種情愛之事顯然是見多識廣,雖然看著身旁的人被拖走,她也被嚇到,但此時也只能搏一搏,「敢問公子,這讓你煩心的原因,可是因為不好推脫?比如那女子的家裡也是同樣有權有勢?」
這媒婆的話一出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而這話也讓那位公子凝眸盯著那位媒婆,旁邊有人拿出一錠金子遞給那媒婆,其他人看到那個錠金子眼睛也都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