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青樓,那必得是晚上去。
午前是那些青樓女子休憩之時,等到了午後,這些女子則要起床洗漱化妝為晚上的迎客作準備。
齊緒不想引來太大的動靜,他也並沒有包下這望春樓整個晚上。
此時還不到酉時,他僅僅讓暗衛包下瞭望春樓一個時辰。
對於青樓而言,一大包偏財砸了下來,不影響正財的收入還能賺筆外快,那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齊緒被區月拉著往望春樓走的一路,一直在說到了青樓要注意的事情,說不要離他身邊太遠,不要喝那裡的茶和酒等等。
這種老媽子一樣磨磨唧唧的樣子,給區月弄煩了,她站定回頭,捏了捏嗓子微咳兩聲,「公子知道這麼多,想必是青樓常客吧?去了那麼多次青樓都不帶人家,公子覺得做得對嗎?」
這話的語氣說得沒什麼,前提是外表得是個女子。
區月如今遠處看著就像個小倌在對著旁邊隨行的男子撒嬌,還說什麼青樓不青樓了的。
齊緒直接就把嘴閉上了,別的不說,這能管住自己的人不多,區月算一個。
但也是他樂意被區月管,齊緒心裡嘆了下。
「真是想不到,這位娘娘能管住咱們殿下。」街道兩旁店鋪,一邊的樓頂上老四望著下面的兩人,拍了拍旁邊老八。
都是習武之人,又在鬧市,為了守護好殿下的安全,當然要耳聽八方,這一聽就把區月這話給聽進去了。
「再厲害一點吧,我剛到手的例銀都給老九那個混蛋了。」老八咬了咬牙。
「嘖,那是不合適,這小子好不容易算對一次也太春風得意了。跟殿下說說,月底把去淮州治水的活讓老九干吧。」
「那敢情好,反正他別在我面前晃悠就行。」老八盯著下面的二位進瞭望春樓才突然想起來,「說起來,十四呢?」
「晉州。皇上剛下令讓四殿下發配到晉州,殿下就讓他去做準備了。」
「犯錯啦?」
「不知道,總歸是這樣了。昨天晚上殿下又有封密函送往晉州,不知道那邊要忙什麼。」
……
要說這望春樓之所以能成為全京城唯一一家名字中帶春的青樓,全因這是一家早在前朝就存在,等到太祖皇帝改朝換代時也未被查封的青樓。
且只有這麼一家青樓如此。
青樓、賭場、錢莊。
能在京城天子腳下開這種買賣的,背後必定有人撐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