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窺了眼區月,沒理這話。
「姐姐有所不知,我已參與奪嫡。」區月的眼睛扒在怡嬪身上,死死盯著。
那被她盯著的女子翻頁的速度慢了些,似是在思索。
「我已決定要幫助十二殿下。」
話音剛落,「齊堯是你搞倒的?」她問。
「是。」區月承認。
「啪」的一聲。怡嬪把手中的書合好放在桌上。她視線也盯向區月。「你本置身事外,就算不趟這渾水也可以活得不錯。」
區月咽了下口水,本以為怡嬪這種性子,連內務府發不發例銀都不在乎的性格不會有多強硬,可是她卻從這視線中看出了一絲鷹隼在找尋目標時的殺意。
「娘娘不會不知道要陪葬吧?」她梗著脖子說。
「你幫齊緒除掉了齊堯。僅僅是這個理由他也必定保你,無論那個叫區月的女子是否陪葬,你不會死。」那鷹隼一般的眸子還在盯著區月,咄咄逼人。
「除了我還有別人,我們一起進宮也算緣分,讓我逃走,讓她們陪葬那我算什麼?」區月沒有退縮。
「好。」不知道哪句話讓那鷹般的眸子收了回去,身子也從直起的防備姿態再次靠了回去。「你想問什麼?」又回到了那平淡的樣子,好像剛才是一場夢一樣。
區月什麼都不想知道了,當年的事情無所謂,她也不在乎。
「娘娘可願幫我?」她問道。
那些當年的事情她有些已經可以肯定,從這人的異常中。
「我還能幫到你什麼?」聲音中有些自嘲。
「陛下還是十分念著舊情的。行宮的時候,陛下看到我還楞了許。」
「你怎知不是陛下看上你了?」那聲音反問。
「陛下是在看我,還是在透過我看其他的人,我還是清楚的。」區月也開始了自嘲。
殿內寂靜了些,這種沉默是想把人拖到深淵中,就像區月。好不容易那人從泥濘中解脫出來,可她要再一次把人拉下去。
半晌。
「我……考慮考慮。」說這句話的時候這人的聲音虛弱的,好像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來說出這幾個字一樣。
「我知曉了,今天就不打擾姐姐。至於安全問題,姐姐放心。」區月說完這話施了一禮。
離開正殿前,區月回身看了眼那占據角落的古琴。
許多東西都是這樣,不捨得扔也不想看到。東西就占著屋子,人就占著心,想到的時候還會蹙一蹙眉,想不到的時候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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