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之前的疑問都能迎刃而解了,馬車裡面齊緒的想法、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時這人為什麼會放過自己……
疑問解決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我找你來是有正事兒的。」她又重複了一遍,「前些日子寶香房有人蓄意縱火,好在人沒事。」
言簡意賅,她不想直接問這位和怡嬪有什麼關係,更多的細節如何,那些事情,她可以從其他的地方得到,她來找他就是為了解決只有這個人才能解決的事情。
這份意思自然也好好傳達了過去。
「我會查的,順便加強宮裡的侍衛。」齊緒垂身立在一旁,思考著這事。
看到這人這副樣子,區月想試探試探,「如果查出來了,殿下會利用嗎?」
齊緒正想著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會是誰就聽到了這一句,他沒有回應,「當年怡嬪娘娘被迫隱居到寶香房,沈碧瑩『功不可沒』。雖也有陛下為了穩固大局所做的犧牲,但總之沈碧瑩和這事脫不了干係。」
「她說考慮考慮。」區月站累了,索性自己找了個地方坐。又看這滿屋子都是箱子,頓了頓還是走向了遠處的椅子。
「誰?」齊緒沒跟上這思路,視線朝那女子的背影望去。
「寶香房的娘娘。」區月沒認生,拿起桌上擺的糕點吃了起來。
她就是在緊張,她原先不知道齊緒原來和那個娘娘的關係不錯,看樣子也是知道她避世的原因。
那麼她擅自把那已經隱居的人再次拉入到這漩渦中又是否是對的?或者說那人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在要挾她?
「那人有自己的想法……」
她直接開口打斷了齊緒,「我跟她說我在幫你奪嫡。」
「……那她必定會答應了。」
齊緒沒有想過要拉那位怡嬪重新回到這宮斗的中心。
不過既然已經被區月說了這種話,那他也就接受。他是這件最終的受益人,沒有權利質問其他人。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區月本來不太想知道當年的事,這與她如今所謀之事無關。不過……顯然眼下還是知道些比較好。今天差點就釀成大禍。
「流雲殿隔壁的宮殿雨花閣,怡嬪娘娘一入宮就住在那。」
區月邊聽邊頜首,那雨花閣如今一直空著。她以為是宮中沒有那麼多人,沒有被安排。但若是之前有人住,且那人還未離世的話,確實不宜安排新的人。
「當時我還未出生,這位娘娘退居到寶香的時候我也才記事沒多久。但據說這位娘娘一入宮就是盛寵,為什麼被我父皇喜歡上我也不知曉,但據說當時甚至有老臣上奏,就是說的專寵太過。」
區月側過頭撇了撇嘴,前朝沒有人脈,後宮沒有依附,僅僅依靠著皇帝的恩寵,這不就是活靶子?
看齊緒說的這意思,那專寵應該持續了有幾年,皇帝應該也是從中掣肘過的。也可能是她自己聰明。不過將近二十年前的事情,如今再怎麼做也是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