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窗外飛進一黑衣人,倏然跪於書桌前。
「找個在歧陽宮的宮人,靠譜些的,讓他去燒了寶香房,今晚。」
十三愣了愣。「是!」說完又從窗戶飛了出去。
管上面的人在想什麼,聽命行事就是了。
房頂的老九拍了拍旁邊的老八,「看見沒有,那真的鏡心姑娘,剛來過,殿下就有了行動……」
「……你怎麼還不去淮州?」老八明白這又是要說娘娘和他們殿下的關係曖昧,想想自己的十兩銀子都給了旁邊這位就一陣的牙疼。
「過兩天出發,別轟我。」老九擺了擺手,「我還是覺得咱們殿下是陷進去了……」
而此時的流雲殿,兩人還在四平八穩地吃飯。
「娘娘。再過一個多月就是七夕,那天……」區月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不好。七夕日子不錯,但當天依制貴女入宮,由皇后賜物。亂糟糟的。」那語氣寡淡理由卻十分充分。
「那陛下的生辰要等到兩個月後。」區月沉聲。
不是不可,可很容易讓沈碧瑩反應過來。還有她已經傳出的紙條。
秦怡能推出區月和齊緒做的些小動作。「你忘了一個日子。」
「何時?」區月低問。
「齊緒的生辰。月底就是。」秦怡提點道。「齊黎如今年歲和二十年前不能比,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雖然有效,但他更在乎自己的這幾個孩子。」
「可陛下似乎並不喜齊緒。」區月輕聲說。
「表面或許不喜,帝王之心不要猜測。」秦怡答道,「那人雖不是慈父,但好歹是父親。加之,你是否忘了如今的齊緒,和一年前的齊緒不可同日而語了。」
愛會催生出權力,權力也會變成表面上的愛。
如今朝堂上齊緒和齊晟分庭抗禮,和去年那種幾無立足之地的情形早已判若兩人。
區月也覺得齊緒這人極有意思。
朝堂上混不下去,既不輕易放棄,也不一條路莽到黑,反而發展自己的勢力,讓自己的人從旁門左道融進各府各院。
差點越想越深,區月搖了搖頭,「那當日……」
「不急。」秦怡話鋒一轉,「齊緒的生辰,你準備什麼了嗎?」說完抬頭盯著區月。
區月被盯得有些毛,就特別像婆婆問媳婦,老公的生日準備什麼禮物……
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想把這念頭搖了出去,但發現搖不出去。明明她上輩子也沒結過婚啊,這種既視感是怎麼來的?
「我……」迎著『婆婆』的視線,區月扁扁嘴,「我幫了他那麼多,還要專門給他送東西?他一個如日中天的皇子什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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