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串話就一個中心思想:沈碧瑩來罰她抄經。
「但憑娘娘吩咐。」區月低聲道。
第49章 咱們
岐陽宮奢華,但那抄經小桌卻擺在角落,四周無窗。
區月被宮人安排到這位置,最近的亮光就是遠處的一個小蠟燭。
她不覺有什麼,沈碧瑩費勁把她叫來總不能是讓她享福的。
可看到桌上擺的那些經書時,她臉上的笑頓了頓。
《法華經》《心經》《金剛經》,無一不是佛家經典。
是了,張道長出事,此時抄佛經總不會出錯。沈碧瑩讓她抄道經的話,很容易引來皇帝的視線。
佛經不錯,她若不是個信道的就更好了。
不知這『異教徒』抄的經,能不能直接把太后送走。
她也不是沒抄過佛經,但……
算了。
岐陽宮內傳出陣陣低咳,沈碧瑩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雖已不是盛夏,但還算暖和。又看了眼那白衣女子的位置。
當時為了讓她周圍暗些,特意沒安排在窗前,絕不可能著涼受風。既不是她安排的,那這低咳就有些許故意了。
沈碧瑩沒理。
而殿外,被區月安排回了流雲殿的鏡心交代完事情就守在了岐陽宮外。
眼瞧著一個時辰過去,鏡心咬咬牙,還是小跑著去了安福殿。
這安福殿就是怡妃娘娘新的寢宮,離岐陽宮不近,也是那六宮中離著岐陽宮最遠的宮群中最大的宮殿。雖有些偏也不甚奢華。若是說唯一的優點也就是夠大夠清淨。
如今這帝駕來得勤,也不顯空。
鏡心一陣小跑,但沒想過安福殿外的宮人不認識她這小宮女。讓人通傳進去又耽擱了些。
等到進去後,鏡心趕緊給秦怡行了個禮,把這事說了。
秦怡坐在主座上鳳眸微轉,「念真。」
殿內一旁,一個宮女微低身行了一禮。
「去讓卓公公把月貴人請出來,記住,要讓陛下知道這事。」秦怡吩咐道。
「是。」那叫念真的侍女退下。
看著那宮女退下的背影,鏡心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什麼,轉身又掃了眼秦怡。可能是早就把這位當做自己人了,也可能是在流雲殿住了那麼久,對這位有些尊卑不分。
鏡心開口了,「娘娘,這事為什麼要讓陛下知道啊?」
秦怡對著鏡心比對著區月要更和善些,到底聰明人之間互相都有戒備。
「對付男人,有些事不要自己擔下。就算是受了委屈也要讓他知道,這樣他才會憐你。自己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做了,他只會找那些更會撒嬌的去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