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你們……」
區月走近才看到這兩位是誰,那個小太監她不認識,但那正一臉淫邪看著她的人她可見過。
她臉色驟然一變,腳步也跟著往後退了退。
看出了她想逃,那小太監眼疾手快地攔到了她跟前,小聲道:「姑娘跑得了一時也躲不掉一世,若是老老實實跟我們過去,元總管見姑娘識相或許會下手輕著點。但若是姑娘不從,我們當然也有其他的法子。」
這一套說辭是那小太監每次做這種事情之前都會說的。
區月眯了眯眼睛,那小太監背在身後的右手,她不是看不到。就算如此她還是想搏一搏。
她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不圓,半月,但是夠亮。她微微低身放下手裡的燈籠。
這讓那小太監也勾起了邪笑,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麼,區月一個回身就開始往回跑。
那離她有段距離的元祿衝著那方向快走兩步,「愣著幹嘛?追啊!」
元祿走得急,沒注意到區月扔下的燈籠完全不是宮女該用的制式……
區月自己都不知道七拐八彎到了哪裡。
天上的月亮高懸,可再亮也不能把大地照的一片白茫茫,宮街外牆本就相同,區月又是在迷路,只聽得到身後兩人的腳步聲,別的什麼都顧不得了。
她在現代就不善運動,來了這裡也天天窩在流雲殿,說是跑,但其實也沒比走快上多少。但身後腳步不停她也不敢止步。
眼瞧著右邊有條小路就鑽了過去,等跑到了這條路的一半才發現這是條死路。
「元公公,那丫頭鑽進去了。」那小太監看區月進去後反而一陣竊喜。
「那還愣著幹嘛?去啊!我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她!」說完那元祿發出一陣邪笑。
區月看著面前死路一條也不跑了,扶著牆微喘著。她倒是想不到她有一天會栽在這裡。
事態緊急,不過她也在想會不會是自己做了那麼多事的報應。
害了齊堯她不後悔。
但燒了寶香房……
區月苦笑一聲,要是這寶香房不燒,今日也就不會迷路了。皇上也不會知道她拉攏宮人,她也就不會挪了這時間。也就不會變成這樣子了。
身後腳步亦步亦趨,她知道躲不過也索性站直了。
最後也就在想,她該在齊緒回來後再行動的……
鏡心在流雲殿望著外面的天色,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自家娘娘,又一次來到流雲殿殿門外張望時,卻看到了個沒見過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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