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貴人……」齊黎問那小宮女。
念真又福神行了一禮,「娘娘把貴人安置在偏殿了,說看顧一晚。」
齊黎嘆口氣點了點頭,也轉身離去了。
明月館內。
「姐姐真不讓陛下進來?」區月坐在桌前撥著桌上的乾果。
「若是讓他進來了,他就不知道我在生氣,就以為這件事情結束了,先晾他兩天吧。」那白衣女子坐在一旁盯著手邊的火爐。
這殿內兩人都易寒,天氣還不冷,但這火爐擺出的卻早。
「姐姐真不喜歡陛下?這看上去可像極了撒嬌。」區月笑了笑,她沒談過戀愛,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呵,這麼說也行。但這撒嬌又何嘗不是制衡之術呢?」
「也是,管用就行。」區月點點頭。
「你呢?你明知道若是從殿內出來,這活生生的證據就在眼前,應該能讓齊晟罰得更重些。」
區月微微搖頭,「我若是出來,現在就來不了這明月館了。如今可能已經在陛下的床上了。」
秦怡心思一動,「是什麼沒有讓你這麼做呢?」
「對我而言,他是姐姐你的男人。我可做不出這種事情。」
聽了這話秦怡一臉可惜,又嘆了口氣,「我還當你是怕齊緒有意見呢。」秦怡臉上表情真實,似乎真的一點都不關心齊黎如何。
而這時,外面有個小宮女帶來了外面那事情的結果。
「沈碧瑩還是把她的兒子救了。」區月沒意外,棄卒保帥,應該的。
「不知她這算不算是慈母心腸。」秦怡輕聲道。
「我們和她陣營不同,沈碧瑩的目的,無論是為了她的太后夢還是她沈家之後的未來,都是一定要保住齊晟的。從這一點來看,應該也不是什麼慈母的緣故。」
「也是。」秦怡垂頭說了句。
「姐姐別想了,當今要做的是落井下石。」看到這人這副樣子,區月明白是想到了她無法生育的事。
她對於孩子說不上喜歡,但若是有一天她懷了孕也應該不會打掉。別的東西她不知,不過打掉的孩子這人命也是要算在母親頭上的。
損陰德積業障。若是不想只能不做。
「是啊,如今倒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後宮之中母與子本就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算沈碧瑩是為了保住他的孩子,就算這件事情齊晟能夠脫身。但只要把沈碧瑩除去,齊晟今後的路勢必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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