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麼說?」
「看娘娘那意思並無不滿,還說這是早晚的事。」那小太監不懂這兩位,但見齊緒的表情似是有些欣喜,這馬屁也會拍,「看娘娘那樣子,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這話果然讓齊緒臉上的表情更柔和了些,他又看了眼桌上那顯然更莊重的聖旨,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給她。
區月猜的不錯。他準備了兩張聖旨,一張廢掉區月這人的貴人之位,另一張則是立區月為後。廢棄了先前的位分,當然是為了給新的,他也不願意委屈了這人,頂著別人的身份在這宮中生活。
就是不知道這一張宣讀的時候,那人會是何種表情了。
白日要忙著登基大典,本來的早朝就被齊緒挪到了晚上。等下了晚朝歸來,早就等在長信殿的江公公早就拿著個托盤守著了。
在這宮中的太監,尤其是有主的太監必定要學會的就是察言觀色,他早就看出陛下對那位娘娘有多上心。「皇上,入夜了,可要翻牌子?」
齊緒在做皇子時,連個外府都沒建哪有什麼人供他翻牌子。
但齊緒聽出這個人的用意,輕笑了一聲,「朕親自過去。」
「是。」江公公也樂著趕緊去承乾宮通知了。
齊緒看了眼身上穿了一天的龍袍,又想到一早那人說過的話,喚來內侍重新沐浴更衣後又穿回了之前的常服。一切妥當後,齊緒拿過桌子上的另一張聖旨,前往承乾宮。
每走近一步,心中的熱意便多一分。可直到他真走到承乾宮,來到正殿門外卻才打起了退堂鼓,猶豫片刻後抓緊懷中的聖旨,推門走了進去。
區月正倒在軟榻上,殿內沒有一人,她見了齊緒也沒有行禮,就好像沒聽到那開門時外頭的風聲一般。
齊緒看到那女子這般心中的熱意涼了些,他好像還沒和那人說過……
「殿下、不,是陛下了。」區月坐了起來,徐步移至齊緒身前,「敢問陛下,我聽江公公說,陛下翻了我的牌子,可是真的?」
齊緒莫名就對這種區月好像魚死網破的情緒有些接不住,一邊聽著,臉上又是能一眼看出的抱歉。
區月看到這表情也閉了嘴。
齊緒走近,把那隻到自己肩的身影摟在懷裡,沒理這人的掙扎。「是真的,為了你才這麼想做到這個位置的。」
「齊緒,」區月眼前就是齊緒的胸膛,掙扎無用索性也收了手,「為了我?這是你為自己的欲望找的藉口,還是真想讓我背這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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