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月沒有推辭,在外還是需要錢生活的。
不過就算把箱子放進來,依舊有些空曠的馬車廂,她掃了兩眼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外面的世界自由且危險,可能一些手段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她在宮中這幾年的經驗也大概用不上。
這個選擇是對的嗎?
還是因為在宮中關久了,迫切想獲得自由的觸底反彈呢?會不會需要的並不是這种放開?只是想獲得稍稍不那麼窒息的環境呢?
她的這種慌亂除了對宮外未知的恐懼外,是不是也有些許後悔呢?
區月又回頭看了眼宮城,遠處好像有兩個人影,她深深望了一眼後躬身進了馬車。
「陛下,這宮牆處風大。」江公公小聲提醒著。
「嗯,走吧。」
「那鏡心姑娘?」
「放吧,她都那麼說了。」
「是。」
同一時刻,正在馬車內搖搖晃晃的區月聽到車簾外的馬夫在和她說話。
「姑娘要去何處?」
聲音有些耳熟,她起身把車簾拉開,是一個沒想到的人。
「喬先?好久沒見到你了!」她竟然進馬車時沒發現是位熟人。
那男子也笑了笑,「奉陛、奉公子的命令,送姑娘出城。」
「多謝,先去盤個院子吧。」
還是要先有個家,這心裡才穩妥。
「姑娘,車廂內有個烏木小匣,裡面是所有外城空著的院子,都是好打理的。」
區月剛想開口拒絕,喬先的聲音又傳來了,「公子說,姑娘的從龍之功是誰都比不了的,希望姑娘能收下。」
是誰都比不了的……
區月又想起了齊緒說的那個為了她奪位。確實是其他人沒法子比的。
她摸到了那個小匣子,一張一張看著,去外城之前要從固定的門出內城,倒是不著急說具體位置。
「你們影衛現在是不是下崗了?」區月看似不經意問。
她之前猜測這些人可能都會被殺,知道了皇帝那麼多秘密的人,似乎不死才有問題。但齊緒這人看樣子好像不是一個會趕盡殺絕的人。
「下崗?我們現在還在幫公子辦事。」
「比如呢?」
「比如……」喬先垂了下頭,「姑娘您又詐我的話。」
「說兩個嘛,我又不會和其他人說。」區月淡笑一聲。
喬先好似低頭思忖了片刻,「我前幾個兄長,這幾日都在忙著南詔國入京之事。」
「哦,這樣啊。」區月沒深問,她不好奇朝堂上如何,也就想逗逗喬先罷了。
區月從匣子的那些地契中隨便選了一家,就讓喬先帶自己去看了。她放心齊緒,這人能給自己的地契都是靠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