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也是這樣,崔氏隔三岔五的就讓她去拿東西或是送東西過來,一副生怕她沒人理會的樣子。
夏侯虞笑著應了,問起了鄭多的學問。
兩人說了會閒話。
鄭多走的時候,夏侯虞親自送鄭多到了大門口。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就看見劉契滿臉焦慮地小跑過來。
夏侯虞皺眉。
若是平時,劉契早就慢下來,可這次,他不僅沒有慢下來,而且還跑了起來。
“長公主!”他給夏侯虞行禮,急切地道,“我剛收到會稽那邊的口信,說那邊莊園裡的莊稼遭了天火,被燒了十之八、九。我得去看看才行!”
夏侯虞不解,道:“會稽什麼時候發了天火?我怎麼不知道?朝廷那邊派人過去查看了嗎?莊園裡可有死傷?”
劉契猶豫了片刻,抬頭望著夏侯虞,沉聲道:“長公主,別家的莊園都好好的,只有我們府上的莊園遭了天火。我找您,是想請您撥幾個部曲和我一起去會稽。我怕這件事不簡單。至於說傷亡,現在還不知道。我一聽到這消息就來見長公主了,有些事還沒來得及問。”
夏侯虞一愣。
敢燒她莊園的,可真不多!
還真如劉契說的那樣,去會稽,得帶些部曲才是。
她笑道:“我准了。你去找尹平要人。要多少人,你自己拿主意。我只要你怎樣去的,就怎樣回來!”
“是!”劉契給夏侯虞行禮,眼裡仿佛有水光在閃爍。
夏侯虞面不改色地回了屋。
可回屋之後,卻在院子裡連射了五十箭才去更衣梳洗,用膳聽書。
杜慧等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都戰戰兢兢不敢多說一句話,以至於蕭桓過來給她打招呼的時候,莫名覺得家裡的氣氛非常的凝重。
但這是在長公主府,是夏侯虞的地盤,他是不好過問的。
蕭桓只當沒有看見,和夏侯虞打過招呼就回了旁邊的蕭府。
夏侯虞也沒有和蕭桓說起這件事。
等到夏侯虞拿了桂花蜜回到莊園,建康城東碼頭的一個庫房起了火。
大火燒了一天一夜,碼頭上的庫房被燒了一大半。
奇怪的是,這一半的庫房都是盧家在背後撐腰。
建康城譁然。
這明顯就是沖盧家去的。
盧家有快二十年沒人敢這樣明目張胆的招惹了。
得了信的盧淵氣得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他鐵青著臉,咬著牙吩咐長子盧青:“去給我好好的查,是誰動的手腳。”
盧青的臉色也不好看。
盧家雖然與人有怨,可也與很多人有恩。
這人行事如此的粗暴,是想挑事嗎?
他心中頗為不安。
奇怪的是他怎麼查也查不出來是誰出的手。
這就更不尋常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再縝密的安排,也會有破綻,也會被人瞧見。
可他不管是去問那些守城的官兵,還是碼頭的管事,都是一問三搖頭,好像那火是從天而降似的。
盧淮和盧泱心裡卻隱隱有個猜想。
他們讓人燒了夏侯虞會稽莊園還沒來得及收割的麥子,沒幾天盧家在碼頭的庫房就被人放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