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浠朝著蕭韓點了個頭就應下了。
蕭醒要陪著母親,蕭韓以蕭浠馬首是瞻,自然沒有異議。
一行人去了夏侯虞的莊園。
夏侯虞在門口迎了吳氏等人,安排豐盛的晚宴招待蕭浠、蕭韓。
吳氏則陪著夏侯虞在後堂用了齋菜。
因天色已晚,晚膳後,蕭浠等人去客房歇下,吳氏卻留了夏侯虞和她一個屋裡歇息,並道:“我們娘倆也說說話!”
夏侯虞幼年就由乳娘陪著,三歲時乳娘出宮,她就開始一個人睡。雖然不太習慣,但她知道,只有讓婆婆非常的喜歡的媳婦才會受到這樣的邀請,她欣然應允。
杜慧細心地鋪了兩床被褥。
吳氏就和夏侯虞一里一外的躺在床上說著話:“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然你們怎麼突然想到送個蕭氏女郎進宮?是做皇后還是嬪妃?你七叔家的大娘子,恐怕有點不穩當。她自幼就許配給了王家。只是還沒有下聘。可總歸是許諾給別人的,我們總不好做出那棒打鴛鴦的事來。”
夏侯虞一聽就知道蕭韓不同意送女兒進宮。
蕭韓居然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
她不由對蕭韓刮目相看。
“那二叔呢?”她問吳氏,“二叔是什麼意思?”
趕路的兩天,不管是蕭韓還是蕭浠,都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給了吳氏。
吳氏嘆氣道:“你二叔的意思,既然你七叔不願意,不如送了你三叔家的阿玫進宮。那孩子雖然長得不出彩,但勝在年紀還小,找個人好好教教,未必不能成氣候。”
夏侯虞皺眉。
她寧願選蕭珊也不願意選蕭玫。
主要還是蕭玫一心向著蕭浠,送蕭玫進宮,這不是給蕭桓找麻煩嗎?
夏侯虞道:“那您的意思呢?”
吳氏沉默了片刻,道:“是不是一定要送個蕭氏的女郎進宮?若是一定要送,我看不管是你三叔還是七叔家的都不合適,不如在沒有出五服的叔伯家中選一個人過繼到我的名下。”
這倒是個好主意!
夏侯虞問:“那二叔知道你的打算嗎?”
“不知道!”吳氏道,“我總覺得二叔在這件事上有些不妥當!你想,嚴氏再蘸,阿玫去選後,這不是拿了把柄給人鑽嗎?你二叔是個精明人,怎麼會犯這樣的糊塗呢?”
如果把蕭玫過繼到計氏名下,那又不同了。
夏侯虞微微地笑。
蕭浠做得再漂亮,也會露出馬腳來。
“您這麼一說我心裡就有譜了。”夏侯虞道,“天色不早了,您連著趕了幾天的路,太辛苦了。您早點休息吧!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說。”
吳氏把該交待的都交待了,雖然很累,卻還不願意睡。
她敷衍地“嗯”了一聲,問起了蕭桓:“他這些日子還好吧?他什麼時候走的?他和大將軍之間現在怎麼樣了?”
吳氏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夏侯虞答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等她再醒過來,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吳氏早已醒了,正坐在桌邊用著早膳。見她醒過來,和善地朝著她打了聲招呼,道著:“今天的胡餅是用新麥做的,味道很好,你梳洗了就來用早膳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夏侯虞赧然。
和婆婆一起居然睡了懶覺。
還好吳氏為人寬和,並沒有覺得被冒犯。
難怪蕭炎、蕭桓都願意護著她!
夏侯在心裡感慨了幾句,和吳氏一起用了早膳,就去偏廳見了蕭浠、蕭韓和蕭醒。
蕭醒完全不知道蕭浠等人為什麼會來建康城,蕭浠也不想他知道,在說正事之前,蕭浠找了藉口打發蕭醒:“你每天不是要寫二千個字的嗎?我們和長公主不過是閒聊,你先去做功課去吧!”
這藉口太爛,蕭醒看看夏侯虞,又看看蕭浠,頗有些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