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拿出來的,只能是那些有傳承的稀世奇珍。
前世蕭桓膽子可真大,就不怕被人捅了出來?
夏侯虞連聲推辭,表示自己的飾品很多,不需要再增添飾品了。吳氏不如把這些飾品留著送給有緣人。
吳氏聽了笑眯眯地直點頭,道:“好啊,好啊!以後留給我的孫子孫女們。那個時候能認識那些飾品的人也不多了。”
夏侯虞沒辦法接話。
好在犢車也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胡人的首領沒有要她們下犢車,反而讓一個身高相對矮小些的胡人給他們送來了酪漿和胡餅。
只是那酪漿冷了,很腥。胡餅硬梆梆的,半天也咬不下一塊來。
吳氏就小聲地跟她道:“你看,這要是去了北涼,怎麼過得習慣?”
北涼的貴族有些還飼養著年輕美貌的婦人每天喝人奶,生活不知道比南邊要奢侈多少。
夏侯虞無意和吳氏說這些,她順著吳氏笑著應是,和吳氏一起把酪漿和胡餅放在了一旁。
她這才有空想起崔家刺殺她的事。
夏侯虞自認和崔家沒有恩怨,若說有什麼不和,就只能是立後的事了。
特別是長房的蕭玫過繼給四房的蕭韓,就連蕭家的人都以為蕭玫會作為蕭家女郎進宮。
而蕭家女郎進宮,勢必會阻擋很多人的路。
這其中有崔家,還有盧家。
或者是兩家聯手?
崔家要殺她,盧家保持了沉默,並順手推舟,促成了這件事。
夏侯虞嗤笑。
誰動她身邊的人她都不會善罷干休,何況是這樣明日張膽地刺殺她。
政權的爭鬥,通常是不傷及性命的。
否則今天你殺了我,明天我殺了你,這世上還有幾個人能留下來?
崔家壞了這個規矩,就得付出代價。
夏侯虞腦子飛快地轉著,覺得既然崔家都不怕事大,她有什麼好怕的。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鬧個天翻地覆好了。
尹平喘著粗氣帶著一群人背著裝錢的包袱由個胡人帶了過來。
三十萬貫錢,數都要數半天。
眼看快過正午,尹平也好,夏侯虞也好,都怕這個時候蕭家的人找過來,橫生支節,再生事端。夏侯虞乾脆提醒胡人首領:“用手拎吧!差不多重量就行了。我還不至於為了幾個小錢失信於人!”
吳氏把這句話告訴了胡人首領。
那首領想了想,同意了,但要求夏侯虞在這裡等到傍晚才能離開,怕夏侯虞脫身之後追殺他們。
夏侯虞同意了,但要求他們放了吳氏。
蕭玫的過繼禮吳氏不出席,別人還以為長房的人不喜歡蕭玫,蕭玫這輩子的名聲也就完了,也失去了過繼的意義。
第一百三十八章 規則
吳氏自然不同意。
她忙攔在了夏侯虞的前面,對那胡人首領道:“我去,我去!我和你們一起去,你讓長公主回建康去。今天蕭家開祠堂,有大事協商,如果長公主不出席,會出事。”她怕那胡人首領不同意,絞盡腦汁地想了又想,道,“崔家的人根本就不誠實,他們既沒有告訴你們要殺之人的真實身份,也沒有告訴你們她為何從此經過。他們失信在前,你們根本不用理會他們——你想想,就算是你們殺了長公主,蕭家大事,長公主卻沒有出現,大家肯定會立刻就去找的。你們那時候根本沒有走遠,還有阿桓守在襄陽,於公於私,他都不可能放過你們的。到時候只會讓顧家和蕭家反目。這是崔家的一石二鳥之計。”
那首領聽著有道理,和身邊的人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半天,最後要求夏侯虞親手寫一封給蕭桓,要求蕭桓放他們回北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