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齊呼,覺得這樣很公平。
船也到了武昌碼頭。
武昌離襄陽坐船最多一天一夜的路程。而且武昌是大城,水路發達,南北通渠,物資特別的豐富。行船在這裡的補己也就更為豐厚。
蕭榮決定炙小羊犒賞眾人。
大家都高興得不了。
鄭芬派來的使者投帖拜見。
夏侯虞和蕭桓在正艙見了來者。
“大人原來準備親自來接,可前幾天偶感不適,只能推遲行程。”來使恭恭敬敬地給兩人行禮,拿出了鄭芬的親筆信,“但大人惦記著長公主,已決定病情略有好轉就會啟程前往襄陽,和長公主匯合。”
蕭桓接過來,匆匆地看了幾眼。
夏侯虞卻聽著很不舒服。
鄭多也和她一起來了武昌,她舅父卻連問也沒有問一聲。
她想到前世發生的那樁醜聞。
舅父的外室那樣大的膽子,可見不是一天就造成的。
說不定這個時候那女人早已把自己當成了鄭家的主母。
她自然不希望鄭芬來見鄭多。
第一百五十四章 靠岸
夏侯虞問來使:“舅父是哪裡不舒服?可曾看過醫工?醫工怎麼說?都用了些什麼藥?”
那來使支支吾吾地,答得也不清不楚:“只是有些咳嗽。請醫工診過了。不知道用了些什麼藥。應該很快就好了。”
鄭芬幼弟早逝,他成了鄭家唯一的繼承人,鄭璨早年對他非常的嚴厲,幼子去世之後,又對他頗為縱容,加之鄭芬少年時有個做大將軍的父親,青年時有個做皇后的姐姐,養了一身壞毛病,其中他自己出去必定是光鮮靚麗的不說,他身邊的人走出去也要清清爽爽,因而他選侍人第一是看儀態和容貌的。
這樣不清不楚的回答在別人家也就罷了,可若是鄭家的小廝,鄭芬能眼睛一瞪,把人直接踹出鄭家的大門。
鄭芬身邊不可能有這樣沒有眼力的侍人。
夏侯虞聽著,心中的困惑就更深了。
她問:“大人沒有帶話給大公子嗎?”
來使強笑道:“想必是到了襄陽就能和大公子見上面了,就沒有給大公子帶話。”
鄭家更是沒有這種敢隨意答話的僕從。
夏侯虞臉色一沉,喊了阿良進來,指著來使道:“拖出去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蕭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來使已轉身就跑。
蕭桓部曲和夏侯虞的部曲也不是擺設,立刻把他給扭送到了夏侯虞和蕭桓的面前,架著那來使隨阿良退了下去。
“你懷疑來使是假的?”蕭桓不解地問。
他想不出有誰會派個假來使就為了傳這幾句話。
夏侯虞來襄陽,鄭芬肯定是要來拜見的,就算鄭芬仗著身份不來,夏侯虞按理也應該去趟荊州,倆人怎麼著都會見面的。若是傳言不實,兩人一見面不就知道了?
“現在還不知道。”夏侯虞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主要還是因為覺得在蕭桓面前太丟臉了。
她在心裡恨恨地想,這次她舅父若是不著調,就別怪她這個小輩不尊老愛幼,要好好地和她舅父說說鄭家的那些破爛事了。
蕭桓醒悟到這件事可能關係到鄭家的私事,那他繼續待在這裡就有些不合適了。
他道:“那我就先去見武昌太守了。若是那來使有什麼問題,你直管知會我就是。”
夏侯虞點頭,回了自己的艙中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