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面對夏侯虞的時候,很是愧疚。
夏侯虞勸了他良久,他這才打起精神。
不過,他走的時候送了夏侯虞和蕭桓一本他自己畫的五禽戲,說是讓夏侯虞和蕭桓沒事的時候可以好好練習練習,也可以傳給孩子們。
夏侯虞聽著面色一紅,悄悄地朝蕭桓望去。
蕭桓倒是面無表情,耳朵卻紅彤彤的。
送走了洪賦,蕭桓身邊增添了人手,夏侯虞這邊卻整天呆在家裡,指使著阿良等人伺弄著她的花花草草。
阿好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阿良身後,一會兒幫那些侍女拿著花盆,一會兒去打壺水來,忙得額頭冒汗,不亦樂乎。
很快,家裡就到處是花草,清冷的房子也變得溫暖起來。
蕭桓和夏侯虞商量,想在家裡宴請這次跟著他來揚州的將士。
夏侯虞驚訝地望著蕭桓。
蕭桓麾下的將士,可以說是蕭桓賴以生存所在,他居然把她推薦給他的麾下認識,他就不怕她有貳心嗎?
她想到他們來揚州的船上,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對她說的那句“你看,我的部曲待你多好。聽說你要吃魚,這麼冷的天,一個個的都跳到河裡去給你摸魚去了”。
夏侯虞當時以為他只是玩笑,此時看來,卻像是一種承諾。
一種禍福與共的承諾!
第二百一十四章 得逞
夏侯虞腦子裡一片空白,半晌才回過神來。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福禍與共,同聲共氣,是這個意思嗎?
夏侯虞呆呆地望著蕭桓,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說明白。
蕭桓卻從夏侯虞的猶豫中看出了她的心思。
他非常的驚訝。
在他的印象中,夏侯虞果斷而又有謀略,他這麼明白的表示,她不可能聽不懂。
可她為什麼沉默不語呢?
她在擔心些什麼?
若是平時,蕭桓可能就會本著非禮勿聽的原則體貼地把這件事揭過去算了,可今天,他心裡隱隱有個念頭,覺得他此時若是不問明白,再想有這樣的機會恐怕要等很久,甚至會永遠都不出現了。
他不由上前兩步,笑道:“長公主沒有看出來嗎?我的部下都很喜歡你,願意為你做事。我覺得這樣也好。你本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他們效忠我,也應該效忠你……”
話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了。
夏侯虞被巨大的驚喜砸中,懵了一會才漸漸地反應過來。
蕭桓這是,承認她在蕭家的地位,承諾她是他結髮的妻子?
不對,前世他們的關係那樣的差,他也一直承認他們的關係,沒可能到了今生,他們的關係這麼好他反而要和她劃清界線了。
她之前怎麼會有這樣的擔心呢?
是因為她之前本能的以為他們是對手嗎?
夏侯虞腦子又開始糊糊的。
蕭桓不由低低地笑。
這樣有些傻傻呆呆的夏侯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有這麼多面,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完?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會展示出。
但不管怎樣,他都覺得有心裡很柔軟,生怕她受到了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