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晚上並沒有留宿在崔七娘子那裡。
這讓崔七娘子又氣又羞,委屈的悄悄哭了一夜。
還是陪她進宮的崔家嬤嬤忍不住勸她:“娘娘這樣哭下去,明天眼睛該腫了。被別人看出來就不好了!”
她只好收了眼淚,睜著眼睛到了天亮。
夏侯有義對後宮的兩個女子都沒有放在心上,該怎樣還是怎樣。
盧四娘子在宮裡寫字繪畫,種花蒔草,悠然自在。
崔七娘子卻度日如年。
夏侯有義突然下旨,任柳冰為揚州刺史,蕭桓留在建康城,另有重任。
至於是什麼重任,卻提也沒提。
這份聖旨讓蕭桓和盧淵都非常的意外。
蕭桓和夏侯虞談起這件事的時候直嘆氣,道:“可惜了!如果夏侯有義手握重兵,說不定還真的就壓制住了我和盧淵。他到底還是心急了一些,找的謀臣也太年輕了。”
盧淵卻冷笑連連,和范氏道:“我看夏侯有義怎麼收場!”
范氏道:“那您不管這件事了嗎?”
“怎麼能夠不管。”盧淵冷酷地道,“我還等著出面收拾殘局呢!”
可夏侯有義的激烈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十月二十二日,是盧四娘子的封后大典。
朝中臣子都進宮朝賀。
夏侯虞心煩夏侯有義的這些小計較,不想見他,沒有進宮。
杜慧只嘆氣,在送走了蕭桓後道:“要不長公主去莊園裡住幾天吧?也免得應酬這些瑣事。”
夏侯虞點頭,吩咐阿良收拾行囊:“若大都督真的被留在了建康城,我們正好去莊園裡過冬。若是大都督有辦法離開建康城,我們正好從郊外直接去碼頭。”
杜慧直點頭,和她商量道:“吳夫人那邊讓人送了很多的東西過來,還說過要去揚州城和您一塊兒過年。您看,吳夫人是不是讓人送個信,讓她過幾天再啟程。若是吳夫人問起來,就說你還沒有決定跟著大都督去揚州還是留在建康待產?”
“可行!”夏侯虞想了想應下,正叮囑杜慧怎樣給吳夫人寫信,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夏侯虞和杜慧微慍,蕭備神色慌張地快步走了進來,他草草地給夏侯虞行了個禮,緊張地道:“長公主,我們被禁衛軍給圍住了。領頭的人說,城裡太亂了,他們是來保護長公主安全的。”
“怎麼會這樣?”杜慧臉色煞白。
夏侯虞心裡“咯噔”一聲。
蕭桓還在宮裡?
難道蕭桓出了什麼事?
否則夏侯有義怎麼敢這麼大的膽子圍她的宅子。
她的臉色頓時很難看。
她問蕭備:“你問清楚了?來的都是些什麼人?我們還有多少部曲,一日三班,都在府內巡邏!那領頭的既然說是來保護我們,那就把他們都攔在門外,不允許他們進府。”
“是!”蕭備道,“我看過令牌了,那些人的確是禁衛軍的人。我們府上還有一千部曲,守府足夠了。”
可若真是和禁衛軍對上,和朝廷對上,那就是謀逆,有多少人敢動手就不好說了。
夏侯虞也明白,她面沉如水,讓蕭備想辦法去打聽蕭桓的處境:“若是我舅父不願意告訴你,你想辦法進一次宮。怎麼走,我來告訴你。”
第二百三十六章 決擇
蕭備知道事情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