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逸拔出长剑,一下子把剑在石头上拍断,右手拉住李孝先,左手死命的把断剑插进悬崖上的缝隙和土里来延缓下降的速度,李孝先也双手紧握住一把采药用的鹤嘴锄用力挂住斜坡,两人连滚带爬的终于在栓在悬崖上的那根绳子彻底拉直之前,顿住了身形,趴在了峭壁上。这个位置离下面的斜坡距离不算远了,王天逸斩断了那绳子,两人慢慢的滑下了这陡崖。
「刚下完雨,你就敢爬悬崖?!而且刚才你还那样,差点把我一起摔死!如果你不是李孝先,我…我…,唉!」满头冷汗的王天逸委顿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他想说的是「如果你不是李孝先,我就打你一顿。」
「太谢谢你了,王兄弟!」李孝先没有听出王天逸的意思,他对王天逸行了个礼,说道:「刚才我太想拿到那药草了。我父亲的病急需这种药的。我找了好多天了!」
王天逸听到李孝先是为了给他父亲治病才做这种不要命事情,这才知道他的孝顺名声不是白来的,满腔火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敬佩你!李孝先!」王天逸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第九节 风起秦剑
李孝先看王天逸说的郑重,不由一愣,愕然问道:「兄弟你这是?」
「你果然人如其名,名不虚传!在药王庙我就听百姓夸你了!像你这样孝顺的人我真的是没见过几个。」王天逸实话实说道。
「唉,」李孝先却挠挠头,「我不知道他们都盯着我干什么?我觉得我做的都是我该做的。」
这个时候,那个小孩跑下来了,李孝先给王天逸介绍,那原来是他的一个小厮──祺安,说着让祺安把一些草药拿了,和王天逸一起坐下,李孝先不管自己的十个劈裂的指甲还在流血,却先亲自给王天逸刚才滚下来的时候划破的伤口敷上草药。
上完了草药,两人坐在那里聊了起来,王天逸才知道了秦剑门的一些事情。
「咱们年龄差不多,我比我大哥小十岁,生我的时候母亲去世了,」李孝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父亲怕继母对我和大哥不好,一直没有续弦,自己既当爹又当娘的把我们两个抚养大,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的生养大恩我们粉身碎骨也还不了啊!」
「但是爹爹最近几年得了严重的肺疾,身体每况愈下,我遍访名医都说是绝症,我…我…我…我只能尽力用药来维持爹爹的寿命了。」说到后面李孝先眼圈红了,却没有流泪,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