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你还想拔剑?」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王天逸的牙缝里被挤了出来,但在甄仁才的耳朵里,却如同唐门暗器,每一个字都让他一阵哆嗦。
马上甄仁才又是一声惨叫,因为他脖子上的压力倏忽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一只耳朵却火烧一般疼了起来──王天逸扯住了甄仁才的左耳,一连声的惨叫中,甄仁才的左手扶住了王天逸揪耳朵的手,耳朵上的剧痛让他的手丝毫不敢用劲,手指点着王天逸的手背好像在摸一只剧毒的大蝎子。
「要不是我答应了他们,今天我就把你的耳朵给你撕下来,留个念想。」王天逸冷笑着说道。
「你误会了!天逸……」甄仁才说话颤抖的想风中的芦苇,但他没有说完,耳朵的剧痛消失了,但同时脑后就像被一击重锤击中了,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脑袋瞬间像套上了一层冰壳,寒冷刺骨,踉踉跄跄的他砸翻了桌子。
「你你你……」捂着脑袋的甄仁才惊骇的指着冷笑的王天逸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早有人告诉我了!」王天逸说道。
「谁?」
「你父母!」
甄仁才啪嚓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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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赵乾捷以为出了这件事情以后,看王天逸的人手会多几个,但几天下来却没有任何变化,还是白天他看,晚上川秀和德远轮班。
这天和以前一样,王天逸带着手镣在里面打拳,赵乾捷接了张川秀的班,在外面磕瓜子。一阵敲门声传来,把赵乾捷吓了一跳,手里瓜子全洒了。
「天刚蒙蒙亮,这么早谁会来?不会是教官啊。莫非岳中巅那煞神又来了?」他惊慌的想着,却把头转向牢里的王天逸,倒好似王天逸是看守他是囚犯一般。
「开门啊。带上剑。」王天逸脸肿的老高,好像肉铺子里的红色猪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看不到眼珠了,一点亮点就在这细缝里转来转去。
门开了,进来的人却让人大吃一惊──竟然是甄仁才的父母。
「唉,您二老来这干嘛?」赵乾捷把长剑插回剑鞘,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我们要回家了。来这里有几句话给天逸贤侄说。」甄老爹双手搓来搓去,好像很难为情的样子。
「您二位怎么来了?」王天逸一句话没说完,甄大妈眼泪已经唰唰的下来了,甄老爹也用手抹眼睛,甄大妈她伸手隔着铁柱抱住了王天逸:「孩子,你受苦了啊。看把你打成这样了!」
「我们有点话想给天逸说说,您能不能先离开一会?」甄老爹哀求赵乾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