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却是韦全英,他此刻滔滔不绝的训斥起王天逸来,王天逸捂着脸装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其实韦全英那一掌根本没有力气,不过是演戏。
岳中巅此刻觉的自己的心脏都要爆裂了,他居然被人泼了一头酒?!比韦希冲地位更高,韦希冲没受过,他自己更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只有他让别人受的份。
就算是寻常客栈伙计干的,岳中巅也会打他个半死,更何况是老仇人做的这事了。他恨不得一掌就打死这个混蛋。
但可惜的是这里不是寻常客栈,这里是武林一个大门派的宴会厅,在这种交际场合,就要看看身份了,对方只是一个小弟子,而自己却是华山的重要人物,身份天上地下,对方管事的又在疯狂的训斥弟子,这件事情虽然摆明了是青城的报复,但在这么多武林豪杰面前,却根本没有办法说出口,只能算作是一个小弟子的低级失误!
这让岳中巅如何不怒发欲狂,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听到韦全英高叫道:「……来人!来下去,打二十竹棍!罚月银三月!关禁闭十天!拖下去!」
「岳师兄,来来来,我赶紧给你擦擦,现在的弟子越来越不象话了,不想我们那个时候了……」韦全英带着一众青城弟子讨好般的围拢了来。
「哼!」吃了哑巴亏的岳中巅咬着牙拂袖而去。
王天逸则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他收到只有韦全英笑容满面的递过来的一张银票,「干得好,这次你维护了师门荣誉,没有让师门蒙羞!」
「爹,我已经和岳中巅解释了,」韦全英正在韦希冲的卧房里向父亲报告:「他大概已经相信了王天逸是出于私人恩怨报复。毕竟他没想我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这次做的太……」韦希冲本打算说韦全英做的太冲动了,但想到被当众泼酒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的耻辱,他生生的收了下半截话,转而说道:「唉!现在我就等慕容的事情赶紧谈完!就不会看他脸色了。」
「不过,父亲,」韦全英脸上又罩了一层青色的怒气:「那狗王八也太混蛋了,当着那么多贺寿宾客的面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要不是我们指着他们的青木,否则当场就把他毙了!」
「你敢毙吗?不要耍孩子气了,没有了青木我们怎么赚钱?」韦希冲叹了口气,「混江湖大部分时间都是要装孙子的,除非你有七雄那样的实力,不过就算他们经常也得忍,济南前段时间出的事,少林不也不得不忍了吗?」
「王天逸泼了岳中巅酒,着实讨回了些面子,但却不能算名正言顺的。反正和慕容家的事情九成九会成,我们不能白白的放过了岳中巅!」
「那你想怎么办?可不要提开战,我们可打不起也打不过华山!」
韦全英低声说道:「我是想,我们不出面,我们让弟子们去散播岳中巅抢书的那些事,岳中巅不是娶了好几房妻妾吗?我们再给他编编,说他强抢民女,偷约寡妇,逼死人家丈夫什么的。让弟子们去骂!弟子们一听他敢这样欺负青城,肯定脑门一热,玩命上劲。要是出了事,我们就说严加管教,反正也找不到我们。这样也算出口恶气了。」
「嗯,虽然都是些无赖招式,但总比忍着强!」韦希冲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