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捷还没回过神来,迎面又跑来一人,却是刚才那群骂自己无耻的弟子中的另一人,这个人也追了自己过来了,一样的满面笑容,老远就喊:「师弟师弟!」,远不是一刻钟以前横眉立目骂赵乾捷「叛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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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赵乾捷去帐房那里结清杂费,回到戊组寝室的时候,他已经被十桌酒席预定了,说是酒席预定他,是因为请他的人都如同作贼,往往是走到没人的地方,「蹭」的一声跳出一个师兄或者师弟,一边笑脸相迎一边作贼似的四处张望,防范有人看见,不等赵乾捷又什么反应,那人又「蹭」的一声不见了,因为别的弟子又过来了,这个时候往往就是赵乾捷被人冷言冷语讽刺上几句的时候了。
在寝室外面,赵乾捷正要推门,就听到里面张川秀在说王天逸的事情,不由的一愣,不过他咬了咬牙还是推门进去了。
寝室里只有张川秀和范德远在,看到赵乾捷回来,两人都是一呆,齐齐的停住了话语。
「川秀,老十六,你们也要骂我叛徒是吗?」赵乾捷一看两个同门那个表情就猜想他们怎么看自己的,他已经几天都住在华山派那里了,这里都没有回来过,他不敢面对这些同门。
「乾捷回来了?你说什么呢?」张川秀两个人一起惊愕的站了起来。
「别瞒我了。」赵乾捷用手背拭了拭眼角泪痕,说道:「咱们都是好兄弟,你们这样看我,我不怪你们,都是我自己不争气。我是贱,没法子,岳公子对我太好,连师傅都不如他对我好,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天逸,对不起青城……」
张川秀和范德远互相看了一眼,张川秀叹了口气说道:「乾捷,你想太多了。其实青城每个人都羡慕你羡慕的要死啊。」
「羡慕?」赵乾捷吃惊的问道。
「废话,谁不羡慕?岳中巅的长随啊!别看是个长随,却是他的亲信,万一哪天岳中巅当了掌门,你起码和一个小门派掌门平起平坐啊!要财有财,要武有武啊!不过,我干不来长随,我要苦练王天逸留下的武功,当一个高手!」范德远一撇嘴道。
「那他们怎么老是骂我还打我?」
「打你,你是青城弟子的时候当然敢打,但现在你问问,青城上下谁敢动你一根寒毛?你身份变了啊!至于骂你,嗨,人心隔肚皮,嘴上硬,心里却羡慕的如火烧!」张川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