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弟子们中间已经起了一阵不安的骚动,大家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所以,从今天开始,除了甲组以外,所有子弟的月银减少三分之二,兵器、服装、饮食、住宿费用自负……」
弟子们喊出了一声巨大的惊叹,马上就是一片愤怒的吼声,不祥的预感得到了验证,自己的腰包被掏了,所有人都出离愤怒了。
「凭什么减月银?学徒合约不写好了吗?」
「你们讲理吗?我们出山也未必在青城,凭什么你们的损失让我们来填?」
「凭什么甲组不减?!」
「你们不要觉的不公平!昨天,不知有多少江湖豪杰相中了我们的甲组精英,多少英雄人物在纸上都写下了你们的名字,你们离荣华富贵就只一步距离!但就因为这条疯狗,所有的甲组精英都被放弃了,没有一人被邀请进入豪门大派!」
所有的甲组弟子都攥紧了拳头,发出一声愤怒的呻吟。
但愤怒的吼声并没有停止,学艺费已经够贵了,很多弟子就靠这些不菲的月银寻求一点心理安慰,尤其是学艺不精的弟子,现在这些银子却因为掌门或者某人而减了一半,除了甲组弟子,谁能服?
「肃静!」韦希冲看儿子压不住阵脚,马上站了起来,他大吼道:「学徒合约老子废了!谁不服,可以马上申请提前出山,不过学徒费一个铜板也不退!你们爱找谁说理就找谁说理去!我不怕!跟我讲理?江湖规矩,谁的刀硬谁有理!他妈的!谁怕谁?!老子也不发青城的证明,没有青城的学徒证明,哪个帮派会收留你?就算收留你,老子也不放过你!想在江湖混,做梦吧!老子先废了你!」韦希冲红了脸皮大吼着,声音盖过了弟子的声浪,打碎了他们,看到了总是慈眉善目的掌门突然露出了另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孔,弟子的浪潮怯怯的退去了。
韦全英不失时机的唱起了红脸,他大叫道:「想想,只是一时困难,莫不要因为一时的困厄错过了大好前程!」
大家的愤怒吼声低沉了许多,很多人都开始计算自己的得失了。
「现在是青城的困难时期,」韦全英挥舞着双臂大叫道:「我和父亲首先从自己做起,减少不必要的开销,我父亲原来有四十个佣人,现在解雇两个!老人家有心痛病啊!少不得人伺候,这是何等可贵的品质啊!而我韦全英原来有两个佣人,现在全部解雇!青城伙房专门做宾客酒宴的四人中的一人也一同解聘!节省一切可以节省的开支!我们和你们弟子同甘共苦!一同渡过难关!」
谁也没在乎韦全英和韦希冲是住在一起的,他们的佣人是共用的。
听了掌门的公子这样说,大家好像都被感动了,最后剩下的愤怒也消失了,弟子们站在热浪翻滚的地面上,好像只剩下皮囊,让热浪冲刷,唯有眼睛红红的。
「这一切,都是那个无耻卑鄙以下犯上丧心病狂的疯狗造成的!王天逸!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个可耻的名字!」
